景跟前。
一只和尹天凰之前唤出的巨兽虚影一模一样的小兽影子立於那闪烁着莹莹微光的白骨之上,看向严景。
「这祭礼竟然没有消失?」
严景觉有些异。
这还是第一次主人死去之後祭礼没有随之消散的情况。
他伸出手,朝着那白骨探去。
守在白骨上的小兽立刻龇起了牙齿,口中发出「嗤嗤」的低吼,浑身毛发倒竖。
直到严景的手轻轻落在它的头上,小兽的眼神变清澈了起来。
「吸溜吸溜吸溜——」
它伸出舌头不断舔着严景的掌心,用脑袋蹭着严景的指腹。
「……」
周围人一阵无言。
从小兽不断抖动的尾巴就能看出此刻它面临了多大的压力。
「接着来打牌吧。」
见严景收起了那块白骨,赵东川笑笑,拿出了扑克牌:
「就玩斗地主,怎麽样?域主大人要参加吗?」
「你们会後悔的。」
严景微微笑:
「我是斗地主的专家。」
……
……
「呼——呼——呼——」
铺天盖地的黑色长袍缓缓落下,笼罩住了周围数百平米的地域。
衣摆拂过,所到的地方全部走向了凋零。
男人脸色惨白,小心翼翼地扭头望向身後,直到确认没有人追来之後,才终於松了口气。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脸上写满了心有余悸四个大字。
这时候,他才终於有空闲确认自己的伤势。
五脏六腑都有些细微的伤痕,骨头碎了几根,其他还好。
看起来伤势不重,但男人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是【死亡】途径的。
这条途径和枯萎,凋零常伴,对於任何生命力的恢复都有着天然的抗性,甚至,治癒的力量可能会反过来伤到他。
就算是自然恢复,也比普通人要慢太多太多。
因此,这样的伤对於他来说几乎等於重伤了。
自登顶之後,他还没有受过这麽重的伤。
想到这,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眼前,好像又出现了严景的模样。
「给我等着。」
他已经记下了严景的气息和外貌。
一个祭礼以【生命】和【力量】两种相关途径为主的野生神使。
「一个杂道罢了。」
两种途径的祭礼,那肯定不是纯一道。
而他也没听过哪个混元道是生命和力量这两条途径的汇总。
那麽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对面是杂道。
杂道同阶比其他存在更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杂道自己的路都不可能完整,自然也不可能获神位。
在临启日来的那一刻,等他踏入半神的位置,对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他脚步轻点,身形再次悬空,化作一道虹光朝着远处飞去。
不知道飞了多久,直到飞进了中心区域,直到飞过了那六座矗立在中央的巨大雕像,飞过了群山荒原的郊外,直到飞到了中心区域另一头的边缘。
下方出现了一座墓园。
他终於缓缓降落,缓缓走进了墓园之中。
那是一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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