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话响起的时候,里面洗澡的男人终於再也忍不住了。
浴室的门被直接打开。
严景低下头,望向小脸通红,穿着单薄浴衣的馒头,轻声开口:
「那进来吧。」
「今天我来给馒头你洗吧,放心,我动作会很轻……不会疼的。」
「……砰。」
浴室门被重新关上。
喷头的水似乎被开大了。
水声哗啦啦的作响。
这个澡,洗了足足两个小时。
……
……
「说吧,什麽时候结婚?」
鼠老爹站在猫四肩头,神色淡然,但语气凌厉。
两人刚刚解决完「猫四从哪里来的底气敢对半神动手」以及「这大半年为什麽一次联络都没有主动联络过鼠老爹」的问题。
现在,面对将前两个话题完美化解的严景,鼠老爹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鐧。
「……」
严景眨了眨眼:
「这事情啊……再说吧。」
「您儿子年轻着呢,还怕找不到老婆吗?」
鼠老爹神色不变:
「我原本也是这麽以为的。」
「但现在我怀疑你小子这种玩法,很可能没几年好活了。」
「呸呸呸!!!」
严景不仅自己呸呸呸,还要伸出手去拍鼠老爹的嘴巴。
「不许说晦气话。」
鼠老爹横了严景一眼:
「别想转移话题,赶快回答问题!!」
见被戳穿,严景乾脆摆了烂:
「我没办法了,反正没人喜欢我,不是我不想找。」
「……」
听见这句话,鼠老爹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
严景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什麽意思啊您,我和您说哈,您别乱来。」
「曾青最近总来找我。」鼠老爹开口,严景瞪大了眼睛。
怕什麽来什麽。
「曾青是现在管事的,找您正常啊。」
「她每次来都问你小子情况。」
「我和曾青是创业夥伴,问我情况也正常啊!」
「她一说起你就哭。」
「那丫头感性。」
「她把大小事情都处理的很好。」
「那丫头理性。」
「你小子知道我什麽意思。」
「不,不行,那丫头之前玩的多花你又不是不知道。」严景开口,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果不其然,鼠老爹挑了挑眉,看着他:
「她入职有检查报告,显示没有经历过那种行为,至於之前的一些癖好……那算个屁啊。」
对啊,那算个屁啊,那里可是天国啊。
严景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那地方的人能有什麽底线和原则啊。
「我想起来有件事情要做,先走了哈。」
说完,严景把鼠老爹从肩膀上放下,落荒而逃。
……
……
「少爷,您和老爷子我交个底。」
刘老爷子眼神迷离,一看就是喝到位了。
严景笑了笑:
「刘爷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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