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力量,此刻还有着恐惧姿态,白石之力和恐惧鸟之力的加持。
此刻面对一个受了伤的半神,虽然感受到了阻力,但……
也就仅仅只是感受到了一些阻力而已。
「轰!!!」
房屋直接将光膜撕破,开始急速坠落。
那存在慌张到了极致,隐约间,严景仿佛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但他脸色愈发冷冽。
按照他的设想,这家伙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只有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但……
很快,感受到自己在逐渐远离回归之域的那存在彻底慌张了,下意识地开始抓住了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唔——」
馒头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严景看在眼里,但强忍着没有停下向下坠落。
这种关键时候,任何的意动都可能造成那个存在的察觉。
但……
「唔——」
馒头又嘤咛了一声,脸色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更加难受。
严景神色冷冽,刚想继续。
「一、几……」
馒头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几……疼……馒头……好疼……你在哪……」
馒头宛若陷入了一场梦境,口中发出喃喃梦呓。
她整个身体都痛的在发颤,小手不自觉地蜷曲成爪状,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
严景将施展的力量停下,整栋房屋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很快,那位於馒头眉心的存在在察觉到严景的状态之後似乎明白了什麽,汹涌的力量再次涌动。
他看出来了,自己寄生的这个存在对於眼前的男人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求生的本能使他下意识地开始伤害自己宿主的身体,以逼迫严景能够带着他重新回到罪城之中。
「……」
看着馒头痛苦的模样,严景冷冷地扫了馒头眉心一眼,旋即抓起地板带着房屋再次向上飘去。
直到房屋重新钻出地面回到光膜之内,馒头的眉头才终於舒展。
那种狂暴的力量也恢复了平静。
「……」
旁边的恐惧鸟看着陷入沉默的严景,一时间有些不敢说话。
她一直跟在馒头的身边,不像自己另外半边身体那样熟悉严景的情况,但现在严景给她的感觉异常的危险,虽然没有任何的诡能波动,却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
这很不对劲。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朝着远处走了走。
可感受到严景周身的冷意,她觉得自己还是走的不够远,就又往远处走了走。
「呼呼呼——」
她伸手摸了摸肩膀。
怎麽这麽冷呢?
算了,还是出去吧。
她推开门,发现房子没完全归位,原本门的地方此刻正对着墙,打开门之後对面是水泥砌的砖头。
没事,她决定走窗。
可就在她蹦蹦哒哒地准备翻窗的时候,严景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带着浓重的冷意。
「你要去哪?」
「我?」
恐惧鸟用长满触须的翅膀挠了挠头:
「这里面有点冷啊,我去外面吹吹风。」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花,直接被严景握在了手里。
「哪也不许去,给我在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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