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他肯定感知到了什麽。」
「机会,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已经上了猫四和温煦的这条船,没有人不想往上走。」
「但怎麽抓住机会……你们知道吗?」
「你们觉得你们是有天赋的人吗?还是什麽不可或缺的人?」
「谁喝下他的血,谁就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想要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坐下去,就只有更拚命。」
「大家混了那麽久,不就是在等临启日吗?」
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人,周冕咬了咬牙:
「最後的保命手段都留好,其余全力追。」
在石界的上方,出现了千年未有之奇观。
三名九阶正在追赶一名十阶。
九阶们明明已经全身是血,伤痕累累了,但还是紧咬着十阶不放。
当眼前的退路又一次被倾天之水截断,女人终於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只是一个眼神,身後的三人组立刻被嗬定了。
「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找死?!」
女人声音中带着愤恨,她咬着牙,披头散发。
成为十阶之後,她再也没有比今天更狼狈的时候了。
她实在想不通,对面这三个九阶是哪里来的勇气,敢追着自己到处跑。
就算是为了身後的人卖命,也不应该这麽上赶着找死才对。
「把人交出来。」
周冕随便找了个藉口,其实只是为了将女人拖住。
「好,好好好,你们要死,我成全你们。」
女人伸出手,指尖在眉心轻轻抹动,一抹血痕浮现。
几人脸色瞬变。
谁都知道,当纯血城的人一旦开始动用血脉之力,那就是真正在拚命了。
「怎麽说,用不用?」
周冕看向白晨。
「用啊!!」白晨扯着嗓子怒吼。
这都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们还藏个屁啊。
在两人说话间,白悦已经把手中的东西丢出去了。
「嗡」
一幅画卷迎风展开。
女人看见画卷中走出的人,瞳孔一凝。
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左手拿着一盏暗绿色的手灯,右手握着一柄巨大的漆黑镰刃。男人长相是帅的,成熟中透露着一丝上位者的气质,一双单眼皮的眸子没有为这张脸减分,反而显得很有记忆点。
他擡起头,望向女人,目光中无悲无喜。
旋即举起了手中的镰刃。
疯狂的诡能涌动。
「牧天?!」
意识到这是对面刻意施展的手段之後,女人眼神沉落,心中暗自冷笑。
就凭一个牧天的画像,就想困住她吗?简直是可笑。
就算是牧天还活着,也不过是九阶而已!
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九阶,那也是九阶!
她眉心的血痕中滚落出一滴滴金灿灿的鲜血,融入了空中飘散的砂砾之中。
空中的风沙,染上了一丝血色。
呼啸而过的风声响起,整片天空都暗沉了下来,无数的石块被席卷,升至半空。
宛若末世的光景浮现。
「你他妈快丢啊!!!」
白晨被吓坏了,看着拿着种子不愿意丢出去的周冕,直接上了手,将其手中五颗种子抖落了三颗。望着掉落的种子,周冕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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