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接受,当然,也有副作用,据说喝下精血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记住那滴精血的味道,此後,再难忘记。」
」
,严景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今日多谢前辈解惑,就先告辞了。」
兔子看着脚步匆匆的严景,叹了口气:「你能狠得下心动手吗?」
说完,它又走向窗边,抬头看向空中明月:「你这样的人,手重,心不狠,想要赢很简单,想要不输————太难太难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趴在床上刷剧的沈莜然愣了愣,而後,感谢到门外气息的她开心地从床上蹦躂了起来,一口气跑到门边,拉开门:「小严子你回来啦——
—」」
「砰!!!
」
话音未落,沈莜然被门外的严景直接撼在了一旁的墙上。
严景的左手扶着沈莜然的腰,右手抓着她的手臂,标准的「摁墙杀」,可他的眼中却不像是爱意缠绵。
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
「小严子你————不要硬来————」
沈莜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欲拒还迎,足以勾起任何人的慾念,她低着头,脸色通红:「虽然我年纪不小了,但还是第一次————是真的————」
「沈老师。」
严景冷冽的话语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沈莜然的头顶。
她这才意识到了不对,看向严景,咽了咽唾沫:「怎,怎麽了吗?小严子。」
「你是不是给我喝过什麽不该喝的?」
严景目光深邃。
这话一出,沈莜然的脸色猛地一白。
「我————我————」
她明显有些慌乱了,不敢看严景的眼睛。
「是牛奶里,对不对?」严景说完,看见沈莜然的脸更白了些,显然,证实了他的想法。
他说自己为什麽会运气突然变好,又为什麽会在不知不觉间这麽喜欢喝牛奶。
从民湖到天国,从天国喝到大监狱。
严景笑了,是被气笑的。
「沈老师,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不是,不是这样的————其他的事情我没有瞒过小严子你的,是————是因为————」
严景看着愈发慌乱的沈莜然,周身诡能涌动,将沈莜然轻轻包裹。
这是他第一次对沈莜然进行诡能探测,因为通过沈攸然的反应,他猜到了某种可能性。
诡能流经沈莜然身上的每一寸,很快,严景目光一颤。
他轻轻抓住沈莜然的衣角,但手立刻被沈莜然摁住。
严景低下头,看见沈莜然双目中噙着泪水。
严景心中一紧,松开了手。
「抱歉,沈老师。」
在诡能的探测中,他发现沈莜然的右侧肋骨少了小半根。
在肋下,还有明显的伤疤。
他手心幻化出沈莜然送给自己的几枚桃符,诡能透过外面的布袋子,仔细感受,而後目光一怔。
每一抹气息都能对上。
「为什麽?」
他看着沈莜然。
沈莜然那双狐狸眸子此时噙着泪水:「我是个倒霉货,只有这样才能不拖累小严子你,小严子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她当时因为被那位中心区域来的老者说是霉运的体质,遭到了几乎所有同伴的抛弃。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她翻阅了无数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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