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会问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希望你能够回答,如果你知道的话。」
医生看着病床上的严景,开口道。
「好的医生。」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严景。」
「年龄?」
「十九。」
「现在在干什麽?」
「大学生。」
一个个问题都对答如流,直到…
「你有亲人吗?」
「我没有亲人,我是个孤儿。」
这个问题严景回答完,医生面色如常,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严景隐约间听见了他和外面的福利院副院长的对话。
「他现在不适合想起来,否则问题可能更严重,得让他自行回想……」
严景不知道这些话是什麽意思。
院长只说福利院起火,他正好回院里探访,受了不小的烧伤。
严景看着自己被烧伤的皮肤,接受了这个说法。
之後,就正常的到处勤工俭学,正常的大学毕业,然後找了份稳定的工作,然後,就正常地穿越……「结果後来有人告诉我,我进过很多次时间长河。」
严景看向对面的翁淩霄,笑道:
「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你也别当真,也许只是我的幻想。」
他把所有想到的事情都和翁淩霄说了,除了最後的穿越。
翁淩霄眯起了眼。
他很难相信,自己刚刚竟然听对面这个人类说了半个小时的故事。
「你把这种话和其他人说过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不可能,这是翁淩霄的第一反应。
但看着严景的表情,他下意识开口:
「为什麽?」
「因为你知道或者不知道对我没有什麽影响。」严景微笑道。
「你要对我动手?刚刚的酒?」翁淩霄脸色顿时一变。
严景摇摇头:
「不是要对你动手,只是因为随时可以对你动手。」
翁淩霄脸色耷拉了下来。
这话未免有些难听。
他不觉得真打起来,自己一定会输。
但看着严景把解开手铐的钥匙丢了过来,他最後没再和严景争辩。
「当一个人进入时间长河之後,时间长河会自动扭曲那个人的记忆,当一个人离开时间长河的时候,时间长河会消除那个人救人的记忆,这是那条河对自己的保护机制。」
翁淩霄把自己知道的关於时间长河的所有都告诉了严景:
「所以这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陷阱,你进去救人,很可能永远不记得自己救人这件事,而即使你救到人了,你也不会记得自己救过人。」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只有这个世界上蠢的蠢蛋,才有可能走进这条河流里。」
「而唯一能够打破这一切的方法,就是锚点。」
「也就是那个你要救的人。」
「你需要找到她,并且确认你要救的是她,然後选中她。」
「你只有一次选择锚点的机会,一旦错了,你就会彻底迷失。」
「这听起来不难,但在这之前,你还得分辨。」
「你到底是不是还在河流里。」
「如果你还在河流里,你就不能再踏进河流了。」
严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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