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看着落在地上的那把闪烁着暗绿色微光的钥匙,目光深邃。
几秒後,他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喉咙震颤的声音嘶哑异常,像是破掉的锣鼓。
时间一点点过去,咳嗽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终於,他似乎感觉到了什麽,连忙拿出纸巾放在嘴边。
随着一声剧烈的声响,一条漆黑的触手从他的口中吐出,落在手中的纸巾上。
「滋「」
诡能瞬间覆盖在了触手上,顷刻炼化。
牧天的状况这才好转了不少,他再次将目光放在地面上的钥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严景刚走出牧天办公室外的长廊,还没有拐过转角,就看见了一群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两列西装笔挺的身影在电梯门口自动排开,双手放在身前,等待着电梯中的人走出。
很快,翁淩霄从电梯中缓缓步出。
他今天穿了一身贴身的灰色西装,右眼上的单边眼镜也从银色的边框换成了金色,手中仍旧拿着那本法典。
——
在看见严景之後,他微微一笑:「严专员,真巧,我正要找你。」
「是吗?翁副监狱长找我是想讨论工作吗?」
严景笑笑。
「不。」
翁淩霄的脸色冷了下来:「我来,是想看看严专员到底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公然篡位!」
「大人为了大监狱付出了多少,现在却因为身体抱恙,被你逼宫退位!」
「一个人类而已,严景,我劝你摆清自己的位置,现在束手就擒。」
「否则,我只能秉公办事,对你依法处置了。」
严景笑了笑:「我看,翁副狱长没必要装出那麽生气的样子。」
「您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如果没有我的话,您怎麽能够找到这样的好机会来完成多年来的梦想呢?」
翁淩霄脸色冷冽:「胡言乱语。」
「给我动手。」
他挥了挥手,数位八阶从两侧飘出,就要对严景动手。
严景站在原地没动,而两道身影从两侧冲出,暗蓝色和血红色两道光芒交错,将一众八阶拦在了严景身前数米之处。
赶来的宁伟冷着脸看向翁淩霄:「副监狱长,您这时候对我们大监狱现任最高权力者动手,不合适吧?
「少主,你被蛊惑啦————」
翁淩霄轻叹一声,而後怒目看向严景:「没想到你竟然胆子那麽大,不仅对牧天监狱长下手!还蛊惑了少主!」
「我去你妈的!」宁伟破口大骂:「翁淩霄你他妈把我们当傻子是吧?你现在出来,不就是想要镇压严专员然後等着看监狱长出不出手吗?」
「如果监狱长出手,你正好可以看看他什麽状况,如果监狱长不出手,这大监狱你是不是还要收进自己口袋里?你真以为你手段多高明啊?妈的!」
翁淩霄脸色难看,不仅是因为宁伟说话难听,还是因为宁伟基本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但他很快将难看的脸色隐去,再次长叹一声:「少主你真的被蛊惑的不轻。」
「动手!把少主带走去治疗!!」
面对来势汹汹的众人,岑寂一步踏出,手中长刀舞动,竟然斩出一片血浪,从四面八方朝着众人扑去。
那血浪并没有所谓实体,如凭空浮现,一众八阶中不少人使出了手段抵挡,但更多的是被血浪直接斩在了身上,周身爆出血雾。
两天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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