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别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会是他们下的手吗?
当然不是。
但他必须要这麽说。
这一步是他走慢了,这是代价。
其实他代入任何视角,这一次潭言都是必死的。
对於潭言身後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切断自己被追索到的可能性。
对於艾青身後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把视角转向另外一位副监狱长。
甚至,还可以栽赃严景。
所以严景才必须要当机立断,把范围锁定在高层之间。
他上一步没有防住潭言的死,这一步必须要赶上来。
至於现在,他得去把最後一步做好。
分辨了一下方向,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某个房间走去。
「嗬嗬,无稽之谈。」
一个办公室内,身着黑袍,手中拿着法典的男人看着下属报告上来严景的做法,冷笑了两声。在他看来,这是严景经不起推敲的无奈之举。
「他说是高层杀的人,就真是高层杀的人?」
翁淩霄擡了擡银色的单边眼镜,笑道:
「他以为他是谁?」
「传下去,就说严专员蓄意杀害潭言,公报私仇。」
「大人,这可能……没什麽用吧?」
下面汇报那人劝道:
「严专员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
「嗬嗬,我们没有证据,难道他就有证据吗?!!」
翁淩霄面色不屑:
「要不是搞不清那位现在的状态到底是什麽样,还轮得到他跳吗?」
「他这麽搞我们,想要让我们惹一身骚,我们就不能也惹他一身骚吗?」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麽走过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动什麽都不能动高层的利益吗?」
「一招臭棋。」
他对严景的行为下了最後的定义。
「潭言死了,那小子说监狱高层是凶手。」
飘满玫瑰花的浴缸中,女人听着自己手边的人汇报着情况,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带动着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也带动了捧着她的手的人的心。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悄悄擡起眼睛,升腾的蒸汽中,女人白玉凝脂般的躯体在水和雾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平时他可没有机会进到女人的浴室,是因为今天女人的秘书长临时有事,他才替了一下。
女人恍若未觉:
「潭言死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起来,都还算值得。」
「你说他接下来会怎麽办?把注意力转向那天晚上杀了审讯人员的凶手身上?还是继续追查杀了潭言的凶手?嗯?」
女人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手边人的下巴。
那手边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那片雾气,双眼似是要冒火。
女人笑容越发妩媚起来:
「看什麽呢?」
「嗯?」
「想不想………」
她凑近了那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那人顿时激动的全身在发抖,一个劲地点头。
女人大方的让人赞叹,张开广阔胸怀,一只腿轻轻搭在另一只上,轻声道: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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