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向沉默的严景。
「这有点不一样。」严景苦笑道。
「没有什麽不一样。」
老爷子伸出手指摇了摇:
「你找了一个,然後因为某些事情,你又碰到一个,然後又碰到一个,然後又碰到一个,然後又……」「停,停停停!」严景摆手:
「没有那麽多个。」
「不管有多少个。」老爷子开口道:
「我了解你,你碰到新的一个,然後觉得这个似乎不答应你又对不起这个,但答应了又对不起那个,答应了这个又答应了那个又对不起两个。」
「这就不是答应不答应的事儿。」
严景也跟着站起身。
「我们没在说答应不答应的事儿,我们在说对不对的起的事儿!」
老爷子看向严景。
「可这个对不起和那个对不起是两码事儿。」严景叹了口气。
「是吗,对於她们来说也是两码事儿吗?」老爷子用菸斗指向严景。
严景愣住了。
老爷子缓缓开口:
「你觉得你对不起人家,你把人家害死了,和你对不起人家,你把人家心害死了,这两件事有区别吗?」
「反正都是对不起,你凭什麽就对於对不起後面那种情况不甚在意,对於对不起前面那种情况耿耿於怀呢?」
严景苦笑道:
「那我应该怎麽做?听老爷子您说完,我对於对不起後面那个也变得耿耿於怀了。」
「错!」
老爷子狠狠地磕了磕菸斗:
「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那您老爷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
老爷子搓了搓手指,菸斗中的烟自然而然就燃了,他抽了一口,而後眯起眼,吐出一口烟圈:「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
「你的想法如果重要,那麽你可以今天觉得自己对的起,明天觉得自己对不起,後天又觉得自己对的起,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你真的只在意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很简单。」
「但其实这是错误的做法。」
老爷子看向东边,又抽了一口:
「我当年觉得我走了,对於孩子和孩子他娘都好。」
「我觉得我走了,我就对的起了所有人,我第一个师父,我师承,我老婆,我孩子,我朋友,毕节那小…」
「但其实我後来回来,才发现自己谁都对不起。」
「对不对得起这种事。」
「你说了不算数的,一小子。」
严景愣愣地看着地面,而後擡起头,开口道: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当面问问她?」
「可是她已经死了。」
「也许。」老爷子开口道:
「只是也许,但.……」
他忽然变得神秘兮兮:
「我听说过一种传说,能够从时间长河里捞人。」
「你听过吗?」
「我……」
话到嘴边,严景顿住了。
他确实是听过的。
从那些大幕之後的存在口中。
他们不顾一切要离开大幕,似乎也是为了干这件事。
「所以老爷子你是说。」
「去吧,去变得更强吧,少年,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你。」老爷子打开一本从旧罪城带过来的中二漫,大声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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