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火彤想了想,最後点头道:
「也对。」
交谈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靠近战斗主要爆发地的地方。
空中,远远地能够看见两道身影在疯狂逃窜。
身後有两道身影在追杀。
各种手段使在几人之间对撞,爆发出绚烂的耀光和意象,几乎将整个夜空照亮。
「他们是故意的。」火彤看着追逐在两人身後的恶徒,开口道: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想看看那位会不会出手。」
「还有两位副监狱长呢,还有其他八阶呢,那位不出手,其他人不也会出手吗?」严景手指轻轻敲打裤子:
「这是博弈啊这是博弈。」
「那我们……」火彤眼神有些疑惑。
「我们也要上桌才行啊。」
严景眯起了眼睛:
「你觉得只有罪犯那边会来找我吗?」
…,」火彤懂了。
「好歹我也算是在牌桌上,两边都要弄我。」严景目光淡然:
「也要允许我出牌才行啊。」
「我们去哪?!!」
看着从自己腹部仿佛「自然」生长出的刀刃,岑寂吐出一大口鲜血,冲着宁伟喊道。
两人从精英城中逃出来之後,就一路向荒林这边赶。
「找人帮我们。」
宁伟手中死死捏着最後一粒种子。
此时他情况也极差,半边身体都染血了,一只手掌几乎动不了。
【魂牵】途径在这种游走战中根本发挥不出大作用。
要不是有两颗种子,两人早就完蛋了。
「你还是联系不上任何人吗?」
他看向旁边的岑寂。
「别说了。」岑寂此刻周身的甲胄都化成了碎片了,双手紧紧握着一块晶石,手心几乎要渗出血:「我是诱饵,很可能不会有人来了。」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受。
这片夜幕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可没有人出手帮他们。
没有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已经被放弃了。
对於一块即将走向末路的地界而言,就算是【候选】,也可以随时放弃。
「妈的,大不了就是死!!!」
看着身後追上来的小丑和构造师,岑寂一咬牙,准备回过头硬战。
「肯定会有人最後出手的,大监狱这边不会示弱的。」
「否则就真坐实了那位的情况。」
但宁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一句话就让她冷静了下来。
「谁知道出手是在你死後还是死前?!」
岑寂宛若头顶被浇了一盆冰水,手脚冰凉。
对。
如果她死了。
那麽大监狱那边就有理由出手了。
博弈也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如果大监狱这边八阶甚至九阶出手了,罪犯这边九阶出不出手?
如果出手,就真要赌那位会不会出手了。
对於那些九阶而言,基本不可能这麽去赌。
也就是说眼下这种阶段,加速无疑才是对於大监狱这边有利的结果。
反之罪犯那边必须要拖延。
拖到尘埃落定,拖到更多人有反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