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景闻言了然。
被逼迫来顶罪的人自然不用多说,大多都是老弱病残,本身别说「知识」了,连称得上有文化都很难。
而乌秋口中的「罪裔」,则更是一群可怜人。
他们是在【大监狱】出生的人。
是罪犯和罪犯们的後代。
是被认定为生来就流动着罪血的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什麽都没做错,又或者,他们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
「明白了,原来外面那群家夥现在也都是蠢猪。」
听见严景嘟囔了一句,众人不敢说话。
这里的巫师们早已在多年的煎熬中性格变得十分胆小怯懦,这是为自我保护形成的本能。
对於外面的巫师们,他们连憎恨都做不到,更别提辱骂了。
所以在看见温煦之後,众人才会把积攒多年的怒火发泄在其身上,却又偏偏不敢杀死。
这群巫师们,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拧巴地活着。
严景看着众人的神情,冷笑道:「连恨都做不到,只会欺淩一些弱小,难怪会被当作垃圾。」
「所有人,现在把脑袋擡起来。」
众人纷纷擡起头,严景看着那一张张写满了怯懦,茫然,愚昧和恐惧的黝黑脸庞,轻声开口:「听好了,对於我们巫师而言。」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活法。」
「那就是厮杀!!」
严景音量提高了不少,听的望向他的众人浑身一颤。
「我们的存在,本来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丑恶,最令人厌恶,最邪恶的事情!」
「即使懦弱!即使委屈求全!即使我们什麽都没做错!他们也会厌恶我们!」
「因为我们是巫师!那是历史留下来的「罪责」!」
「错已经不在我们!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现在,所有人中,罪裔站起来。」
话音落下,众人中,绝大多数都纷纷站起。
其中包括了不少只有几岁的稚童,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然後是在外界从未犯过罪的人,站起来!」
说完,剩下的跪着的人中,又有一大部分人站了起来。
还跪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再就是犯下的罪不足够送来【大监狱】的人,站起来!」
这下,再也没有跪着的人了。
严景嘴角微扬。
旋即高声怒吼:「你们这群蠢猪明白了吧,你们没有人应该在这!!!」
「这地方每个人犯下的罪,都比你们重!!!」
出於对声音的极致把控,他的语调极具感染力,似是受到鼓舞,众人的眼睛纷纷亮了一些。
「不掠夺,但反抗。」
严景声音逐渐降了下来,轻声开口:「这就是我们要做的。」
「那群欺负我们的家夥,全都要死。」
众人闻言,眼睛好像又都更亮了些。
严景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於是转而对着旁边的乌秋开口:「这片荒林中,和我们勾结最深的组织是什麽?对面什麽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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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下班下班!」
晚饭时间,上次将猫猫船长「放」入【大监狱】的宁伟从凳子上站起身,收拾好文件,和旁边的同事准备离开小帐篷,返回食堂吃饭。
他们两人今天负责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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