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
“酒肉朋友?”
“真心朋友。”
毕节不说话了,离老爷子远了几步,似乎是想看清楚眼前的刘老爷子到底是不是自己当时认识的那人。
“你可是说过你不可能再交真心朋友。”
“我说过吗?”
老爷子眼神狐疑,开口道:
“我说的那是我不可能再交到真心朋友!”
“这两者有他妈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
老爷子一挥身上的长袍:
“走了,和你这人说话真费劲。”
“我还不愿意和你说话呢!”
毕节也挥了挥袖子,却发现身上是中山装,挥不太动,悻悻地走进了里间。
老爷子走到一几两人跟前,把刚刚毕节说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又被你小子猜中了,毕小子听到地下有东西的时候,表情不对劲啊。”
老爷子皱了皱眉。
他一开始知道自己这位故交来的时候,以为他是冲着县长来的。
后来发现有两人拿了大量选票,所以猜自己这位故交是冲着抬价去的。
可现在却发现好像又不对……
“你说,他到底想不想当这个县长?”
“想。”
严景点点头。
“那他怎么当得上这个县——”
老爷子话说到一半,忽然有电流在脑海中闪过,明悟一般瞪大了眼睛。
他好像懂了。
当县长,似乎有个再简单不过的办法。
“看来老爷子你懂了,当县长不难。”
严景微笑着开口道:“难的是当三个月的县长。”
……
……
夜晚。
切换回了原身的严景推开了魏系院子的大门,走了进去。
院内,安静的可怕,原本拥挤的空地此刻空空荡荡。
一盏油灯都没有点。
一道高壮身影,背对着严景,站在院子中央。
月亮还没出来,只能看见其轮廓,像是一尊怪物。
“师爷回来了!”
魏南天开口道。
“是啊,回来了。”
严景看向魏南天,抱拳道:“不知道魏帅想拿的选票拿到了吗?”
“师爷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魏南天转过身,看向严景。
气氛,在瞬间凝重。
严景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下午是否身后有尾巴,应该是没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白裘把自己卖了,要么,魏南天在诈自己。
无论是哪种,他都不可能说实话。
“替魏帅找宝贝去了。”
严景仍是抱拳,开口道。
“……”
院内肃杀的氛围,似乎缓和了一些。
“师爷说的可是地下的宝贝?”
“是。”
严景点点头。
“边流县地下真有宝贝?”
“千真万确。”
“哈哈哈。”
魏南天大笑了起来:“辛苦师爷了!!!”
“师爷可寻到了?”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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