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在亚洲地区几乎是同步上映。

    香江，一个深目高额，长相如同神话中莫测高人的男人刚刚从电影院出来，他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路回到新艺城公司。

    这老登当然就是徐客，生于越南，祖籍海陆丰，后来在香江电影中留下了无数经典，比如《倩女幽魂》，《最佳拍档》系列，《蜀山剑侠传》等等。也监制了不少一流电影，可以说是票房口碑双丰收的导演。

    ——除了《射雕英雄传：侠之大者》。

    严格地讲，徐客曾经拍摄过的笑傲江湖当然也是乱改一气，金庸本人对这部电影非常非常恼火，毕竟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但徐客就是在乱编。

    但，笑傲江湖中有英气十足的林青霞，恰巧符合东方不败在人心中的印象，彼时的李联杰也是正当年，容貌俊朗，身手出色，又有李嘉欣这样素以外貌闻名的女星，电影自然受人喜欢。

    徐客一路回到新艺城，心里还在思索刚刚看的电影。

    动作设计还在其次，甚至是连国外取景都没什么所谓，苏菲玛索再美，也没有老王在徐客心里美。徐客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电影最后决战展示出的镜头。

    那种连出拳轨迹都能拍摄的一清二楚，简直就如同漫画呈现一般的技术，才是最让徐客惊叹莫名的。

    方才回来，徐客就钻进器材室里扛出摄影机，反复琢磨。手指无意识刮擦着三角架，脑袋里还想着最后的镜头场面。

    直到有人招呼他，徐客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门边的吴雨森。

    此时吴雨森才加入新艺城不久，没做出什么成绩。当然，二人现在也还是好友，并没有后来传闻中的关系决裂。

    吴雨森自然不用多说，人品经历后来都是被扒的一干二净，拿周国内地投资人的钱打水漂，访谈中明言：内地演员只能做配，我就是要用大陆人的钱捧我们的演员。

    结果后来拍了一部太平轮，大船坠海，从此就没了消息。

    但在八九十年代，吴雨森的作品还是红极一时的。

    尽管当下，吴雨森还是个落魄的导演。

    徐客顺口打了个招呼，道：“雨森，我刚刚去看程龙那部电影了。”

    徐客吐出心里实情：“跟之前的作品，不一样。”

    他刮擦着三角架，寻摸了半天词汇，才继续说：“其实动作设计，各种动作场面，跟过去没什么区别，程龙确实是有水平的。这部电影里还加入了飞车特技，融入了不少现代时装元素，对于程龙而言绝对是个大突破，先期热度也足够高，票房上，不会太差。”

    吴雨森点头，知道徐客肯定还是有话要说，便接了一句：“比《最佳拍档》怎么样？”

    “半斤八两！”提到这里徐客倒是相当自豪：“如果就这个程度的话，票房口碑不会比最佳拍档差出太多，即便是有个高低，也不过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差距。但是唯独有一点！《快餐车》最后，有个镜头。”

    徐客抓耳挠腮，翻来覆去，就是想不出该怎么描绘子弹时间的效果，最后干脆自暴自弃般拍了拍摄影机。

    “我说不清楚，我们再去看一遍，看了你就知道！”

    俩人进了电影院，再出来时，吴雨森比徐客还要兴奋，乃至于，几乎暴走。

    电影没什么好说的，够好看，够精彩，值得票价。

    但是，吴雨森就和徐客一样。

    他在意的是最后那个镜头！

    出拳挥刀是这个样子，那么，开枪呢？开枪是什么样子？

    他都不敢想，当枪弹轨迹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模样。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能想到个镜头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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