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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低垂着脑袋,脸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唇角却依旧带着倔强的笑意。
索隆浑身是伤,三把刀被夺,右臂耷拉着显然已经骨折,却仍咬牙死撑,眼神不肯熄灭。
山治的眼角肿胀如包子,西装残破,仍努力维持着半点体面。
而他们身旁。
乌索普的长鼻歪成了斜角,满脸淤青;
娜美脸色苍白,额上冷汗直冒,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乔巴紧咬牙关,化为人形状态坐在地上拼命止血,眼中满是内疚与自责。
“我们……就这样输了么……”
乌索普声音沙哑,眼神迷茫。
“不是‘就这样’……而是‘彻底’……”
山治低声回答,语气中难掩恨意。
“敌人是七武海……我根本没能碰到他身体。”
“而我,连脚都没踢出去几下。”
她此刻已彻底明白——原本他们以为的“顺利旅程”,不过是幸运女神尚未收手。
“我们还是……太嫩了。”娜美低声补充。
地牢中传来沙尘落石的微声,远处妮可·罗宾静静而立,目光越过重重铁栏,凝视着这一群已然被打落地狱的“败犬”。
他们的脸上,没有胜者的意志。
但她却看见——即使被打得不成人形,路飞那双眼睛,仍未闭合。
“居然,还想反抗?”
她喃喃低语。
一丝久违的情绪,在她胸口蠢蠢欲动。
仿佛某个曾经也向往“阳光”的自己,仿佛又被唤醒了一瞬。
妮可·罗宾静静站着,手中拿着一份被血迹染红的草帽团档案。
她没有如往日般翻阅,只是静静望着牢中那群被粉碎尊严的年轻人。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希望之火”被现实浇灭。
但这群人,确实不同。
那个叫路飞的男孩,在明知对手是七武海的情况下,仍然咧嘴说出——“我就是来打你的”。
他的声音,如同海风吹过枯骨堆,明明应该笑话,却偏偏让人心底震颤。
而现在,他却一动不动地被钉在墙上,像是被命运绞死的笑话。
“你们……就只有这个程度吗?”她轻声自语。
她不确定这是失望,还是某种……心疼。
——不该心疼。
她是杀手,是副社长,是克洛克达尔最信任的执行者。
从克洛克达尔对路飞展露霸气碾压开始,到现在草帽团全员落败,她仿佛亲眼目睹了一次——
命运被强行摁倒的过程。
可她的眼神中,并无快意。
“是他们太弱,还是……”
“这片大海……真的不值得希望?”
她轻轻伸出手,摩挲着牢房铁栏上的花纹,仿佛在做出什么决定。
【雨宴 · 克洛克达尔办公室】
克洛克达尔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抽着雪茄,背后的沙墙不断流动,仿佛在为他低语。
“西牢已经封锁了?”他懒懒问道。
电话虫回响:“是的,社长,草帽全员被拘押,薇薇公主已护送回王宫,西牢守备已经提升两倍。”
“很好。”他轻轻呼出一口烟雾。
他看着墙上贴着的赏金海报,特别是那张笑得毫无威胁感的【蒙奇·D·路飞】。
他嘲讽一笑。
“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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