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人。

    12月的南京很冷。

    特别是晚上，寒风习习，温度只有个位数，穿个小棉袄什么的，没一点问题。

    可来人呢？

    明明冷，杨巅都能看到她手上被寒风吹起的鸡皮疙瘩。

    可她依旧穿着淡黄色小吊带，及膝小短裙。

    视线落到她手里那个手机支架，以及支架上的手机以后，杨巅恍然。

    “主播？”

    女孩点头。

    “嗯嗯，我是主播，在做户外采访节目。”

    这就不奇怪了。

    为了吸引老色批眼球，穿的凉快点也正常。

    回过身子抬头，看了眼即将抵达现实空间的淡紫色‘液体’，杨巅随口问道：

    “在做什么采访？”

    女孩老老实实回答道：

    “随机采访路人对灵气复苏、练武、觉醒的看法。”

    杨巅点了点头。

    自公布灵气复苏，不再封锁武学、觉醒消息以来，网上关于这几个词的热度一直非常高。

    赛道虽然拥挤，但要能把直播效果做好，也能赚不少热度。

    女孩回答了杨巅问题后，又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过在采访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杨巅点了点头：

    “问吧。”

    “你是人，还是鬼，还是觉醒者？”

    听着到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想到了什么的杨巅凑到女孩身边，看了眼女孩手机屏幕。

    不出意外，女孩手机拍摄到的画面里没有他。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弹幕在说女孩撞鬼了，碰到了只能由肉眼看到的鬼。

    也有弹幕说女孩就是在搞节目效果，对着空气进行量子表演炒热度。

    杨巅笑了下，伸手一握从空间手环里掏出手机：

    “零，进入她直播间。”

    手机屏幕快速跳动，不久后进入女孩直播间的杨巅挑了挑眉：

    “呦，还是个大主播？直播间里都有两万多个人了。”

    女孩咽了口唾沫：

    “本来没有的。”

    “拍到你以后，我说要采访你，后来在直播间观众提醒下发现手机拍到的画面里没有你。”

    “然后说我演戏，怂恿我上来跟你说话的观众越来越多。”

    “有了热度以后，直播间人数才上去的。”

    说完她又探头探脑的看了眼杨巅手机屏幕。

    接着惊讶道：

    “怎么在你的手机里可以看到你？”

    “我是鬼。”杨巅开始吓唬小姑娘：

    “用的是地下的手机，当然能看到你们手机拍不到的东西。”

    女孩瞪大眼睛：

    “骗，骗人的吧...”

    “不可能有鬼吧...”

    “而且你就算是鬼，可，可，可...”

    见女孩逐渐失去表情和行为、语言管理能力，杨巅不由笑道：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虽然现在已经观测到了灵魂体存在，但灵魂体极其稀少，且一般无法在现实空间久留。”

    “想碰到鬼，可没那么容易。”

    女孩松了一口气：

    “所以说你是人，不是鬼？”

    “可为什么我手机拍不到你？”

    杨巅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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