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模型,并给它起名“应龙”,现在是应龙第一次用于气象干扰。
他们试图与天地角力,扭转桦加沙的前进方向!
“启动呼风计划第一阶段,”王磊下令,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在桦加沙东南侧,制造一个持续十二小时的暖芯高压脊。”
命令落下,控制中心的操作进入了高潮。
“北纬18.53,东经117.20,释放一号浮标,启动电解氢燃烧,提升海表温度0.5摄氏度!”
“无人机蜂群升空,在目标区域底层大气播撒亲水型纳米颗粒,促进局部水汽凝结释放潜热!”
“电离层调制器聚焦,以微脉冲能量扰动高层大气环流,引导底层气流转向!”
光幕上,原本平滑的气压场开始出现细微的涟漪。
在桦加沙庞大的环流东南侧,一个微小的、代表着较高气压的蓝色区域正在被艰难地绘制出来。
它就像一枚楔子,试图撬动台风这头巨兽的前进方向。
“湿度场出现预期偏移!”
“核心区向外辐散气流速度增加0.3米/秒!”
“模型修正……桦加沙预测路径开始西偏!”
一阵压抑的欢呼在控制室角落响起,但立刻被更紧张的寂静取代。
因为光幕上,桦加沙的主体似乎颤抖了一下,它那庞大的云系仿佛拥有生命,对这股外来的、试图引导它的力量产生了本能的抵抗。
“报告!台风自身反馈机制在加强核心对流,中心气压还在下降!它在对抗我们的干预!”一名首席分析师高声预警。
王磊的指尖在控制台的虚拟沙盘上快速划动,调出层层迭迭的数据。
“启动第二阶段预案,削弱其内部结构不对称性,向桦加沙眼壁南侧云墙,注入冷鞘。”
这是更精细、也更危险的操作。
数架高空全球鹰无人机如同勇敢的刺客,迎着风暴边缘的湍流,冲入指定的云墙区域,精准地播撒下经过精心计算的、能够促进冰晶形成而非水滴合并的特殊凝结核。
光幕上,代表风暴强度的紫色核心区域,颜色开始出现微妙的不均匀,南侧的眼壁对流似乎被掐了一下,变得略微松散。
就是这细微的结构变化,改变了台风内部的力矩平衡。
“路径模型再次更新!”建模组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西偏角度增大1.5度!预测登陆点……已脱离珠江口,指向阳江至茂名一带沿海!”
控制中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稍微松弛了一毫米。
但没有人庆祝,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新的预测路径,以及光幕上那个虽然被撬动,但依然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桦加沙。
它仍然会登陆,仍然会带来狂风暴雨,但此刻,它避开了人口超过两千万、经济命脉所在的超大城市群。
王磊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回合的胜利。
应龙每一次挥动爪子,都在与整个行星尺度的复杂气候系统角力,他抬起头,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稍稍扭转了方向的风暴,轻声自语,“还不够……我们必须算得更远。”
窗外,夜色深沉,而应龙控制中心内,光芒不熄,这场为人间盗取天机、与风雷争夺主导权的战争,远未结束。
忙碌了一整天的工作人员们并没有离开,他们还需要保持对桦加沙的密切关注,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不断变换,再根据实时监测数据进行实时计算。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应龙控制中心内的气氛,与数小时前已截然不同。
那种精密的、充满信心的忙碌,被一种逐渐蔓延的焦躁和不确定性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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