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特定治疗效果后便会自动降解。
显然,这些问题他都考虑过。
数天的唇枪舌战和超级计算机的集群运算后,理论上的漏洞被一一补上,尽管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团队不得不承认,至少在逻辑和模拟层面,这个方案无懈可击。
理论通过,接下来是残酷的实验验证。
合成生物学小组根据陈辉的设计,开始尝试合成那复杂的基因回路并将其装载进特制的纳米载体中,但基因回路太过复杂,稳定性差,难以高效包装。
最后陈辉调整了部分非关键序列的结构,优化了包装信号,最终成功制备出第一批病毒载体。
他们将带有荧光标记的基因回路载体加入培养皿中混合有多种肺癌细胞,包括耐药的、不同突变类型的和正常人体细胞的培养体系。
24小时后,在共聚焦显微镜下,景象让所有围观的研究员倒吸一口凉气。
荧光信号精准地集中在癌细胞核内,旁边的正常细胞几乎看不到任何信号,精准导航成功了!
72小时后,更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了,在时间 lapse显微摄影下,那些被感染的癌细胞开始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一部分细胞停止了增殖,开始表达成熟肺细胞的表面标志物,它们被分化了!
另一部分细胞则迅速缩拢,出现经典的凋亡小体,它们自杀了!
培养皿中,猖獗的癌细胞的领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取而代之的是要么分化沉寂、要么被清除的区域。
一位师姐捂住了嘴,几乎要惊叫出来,负责细胞实验的博士生反复核对实验组和对照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虽然只是初步的成功,但这至少证明,陈辉的思路是具有可行性的!
但经过上次的教训,他们也不敢太过高兴,谁也不知道在动物长期实验中这种基因回路的表现会如何。
体外细胞线成功只是第一步,更复杂的是在更接近人体的环境中测试。
没有停下脚步,唐剑立即组织了类器官模型,他们使用了源自晚期肺癌患者,包括对多种药物耐药的肿瘤细胞培育出的类肿瘤器官,这是一种极佳的预测临床效果的模型。
然后将基因回路载体注入这些模拟真实肿瘤结构的类器官中。
同样的现象再次发生!
复杂的3D肿瘤结构在几天内开始瓦解、缩小。
免疫荧光染色和单细胞RNA测序分析显示,残存的细胞要么是被成功教化的细胞,表达了分化标志,要么就是未被感染的癌细胞,没有出现一例耐药!
进化催化剂的噩梦没有重演。
实验一步步的向着预期的方向进行,但之前的失败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大家不敢有丝毫松懈,在类器官模型验证成功后。
大家第一时间进行动物实验,他们将表达荧光素酶的肺癌细胞移植到小鼠体内,形成肿瘤后,注射基因回路载体。
通过荧光素酶,利用活体成像系统,他们能实时观察小鼠体内的肿瘤变化。
大家都知道,真正考验的时刻才刚刚到来,团队都聚集在屏幕前,就连陈辉都有些担心的在实验室中等待,宋朝明这一次也一直待在实验室中,跟着团队一起进行每一步实验。
第一天,肿瘤发光依旧,第二天,似乎没有变化,第三天后,有人开始焦虑起来。
第五天,负责观测的一位师弟突然大喊:“快看!信号在减弱!不是一点,是整体在减弱!”
屏幕上的发光区域,真的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堡,开始从边缘逐渐黯淡、缩小,没有发炎、没有剧烈的不良反应,肿瘤就那么平静、却又迅速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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