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着急了,因为论文正文同样是用华夏语写的,除了那些数学符号,他们一个字都看不懂。
“谁给翻译翻译啊?”
巴尔加瓦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茶歇室中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邓乐岩身上。
“?”
邓乐岩满头问号,他就一个大二的学生,就算他看得懂中文,他看得懂黎曼猜想的证明吗?
“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费弗曼起身,他准备去找一个擅长数论的华夏数学家,看能不能让对方将这篇论文翻译成英文。
“该死!”
“我都已经60多岁了,陈辉那小子不会还想让我重新学一门语言吧?”
威腾骂骂咧咧,却起身往图书馆走去,他甚至没有急着去看黎曼猜想的证明,而是决定先试试能不能学会华夏语。
“费弗曼,等等我。”
巴尔加瓦着急的跟在费弗曼身后,他当然知道对方要去干什么,以费弗曼的人脉,肯定比他找的人要靠谱。
一时间,茶歇室中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是八仙过海各展神通,去想办法看懂这篇论文。
不少数学家已经开始去学习华夏语了,尤其是年轻的数学家们,他们知道,数学界可能就要变天了,以后想要研究前沿数学,华夏语恐怕会成为一门重要的工具。
陈辉无异于在学术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不只是普林斯顿的茶歇室,整个西方学术界早已沸腾。
牛津大学,詹姆斯梅纳德看着眼前这片鬼画符,一阵心浮气躁,同样研究过黎曼猜想,并且取得了不错成绩的他,可太想知道这个证明是否是正确的,可惜,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于是只好拿出翻译软件,将论文导入进去,翻译成英文,打印出来再认真研究。
可没有研究多久,他就将手中的论文扔到了垃圾桶里,如今的翻译软件的确很智能,可对于很多学术术语的翻译就有些不尽人意了,整篇论文被翻译的驴唇不对马嘴,狗屁不通,让人火大。
德国,波恩大学,舒尔茨看着面前的全华夏语论文,哭笑不得。
他倒也没有发邮件让陈辉给他翻译一篇英文论文,而是准备发一封邮件,让陈辉开一个学术报告会,只是让他纠结的是,如果陈辉在报告会上也使用华夏语,他听不懂,那也完全没用。
就在他停留在邮件界面时,他忽然看到了陈辉发来的邮件,在他请求之前,陈辉就向他发来了邀请,邀请参加他三个月后在燕北大学举行的学术报告会。
“既然如此,那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了。”
舒尔茨退出邮件,在网上搜到了一篇华夏语基础教学的视频,开始一板一眼的跟学起来。
他明白了陈辉的用意,对方将报告会设定在三个月后,就是给大家去学习华夏语的时间。
对于普通人来说,三个月想要学会华夏语当然会很难,但舒尔茨自信自己能够做到。
陈辉的这封邀请函只发给了少数与自己交好的数学家,却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在数学界传播,所有看到这封邀请函的数学家们,都不由得迟疑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因为这封邀请函,太像是鸿门宴了。
阿美莉卡去年扣留陈辉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们不确定自己去了华夏,还回不回得来。
科学无国界的鬼话,骗骗小朋友就好了,他们可不会当真。
陈辉当然不会在乎他们怎么想,之所以举行这场学术报告会,更多是想要扩大自己华夏数学这本期刊的知名度,完成自己一开始的设想。
但他自己也没想到,关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实在太多,华夏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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