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起合作也是好的。
陶哲轩笑而不语,却是没有这么多的执念,“我们觉得,或许你可以完善这个模型,使用超算来进行材料结构推演,或许能够有些有意思的发现。”
“超算?”
一道灵光击中大脑,陈辉一个激灵,开口问道。
“没错!”
舒尔茨也放弃了杂念,加入讨论,“我与微软合作研发的lean,在进行定理辅助证明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液态张量实验取得了令人兴奋的成果。”
“我可以推荐你与他们接触,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开发能够指导材料合成的软件,比如我们设置材料的特性,通过模型的运算,得到材料的结构,再通过实验去合成!”
舒尔茨神采飞扬的说道,他已经想到了无数令人兴奋的场景。
无论是天上的卫星还是海里的渗水探测器,又或者宏大如三峡大坝,一颗拇指盖大小的芯片,这些都与材料学密切相关。
若是能够合成性能更加优秀的材料,蓝星的未来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如果让他评价当前应用科学最重要的几个方向,材料学无论如何都是能够排在前三的位置,甚至可以说它是一切应用科学的基础。
可惜,他后面的话陈辉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在优青答辩结束后的饭局中,经过张继平院士的启发,他利用辩群解决了将杨米尔斯存在性问题由高维到低维的转化。
后面这些天的研究他再进一步,引入弦论中的AdS/CFT对偶,再将高维时空替换为“量子编码膜”,将四维规范场映射到二维边界的共形场论中,利用二维的可解性反向构造四维解。
已经走到了求解的最后一步,可惜,即便已经完成降维,这个偏微分方程依旧没那么好求解,或者说,至少以现在的方法,人类不可能得到解。
但机器可以!
轰隆!
雷光炸响,划破黑暗。
豁然开朗,陈辉一下子看清了前面的路。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去算,只需要引入量子蒙格-安珀算法,将非线性偏微分方程转化为最优传输问题,利用量子计算的并行性,在无限维空间中搜索“最平滑”的解。
但需要优化安珀算法,来为求解杨米尔斯方程做专门的改造。
陈辉一个箭步冲到书桌旁,拿起笔,抽出一迭崭新的草稿纸,开始在上面疯狂的写写画画起来。
舒尔茨陶哲轩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明明才开始说自己的想法,都还没有深入探讨学术问题,难道这也能激发对方的灵感?
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些?
两人虽然惊讶,却没有打断陈辉的思考,而是认真的盯着陈辉的草稿纸,跟陈辉一起思考起来。
通过蒙格-安珀方程定义规范场的“几何成本函数”,最小化时空曲率的突变,用量子退火机遍历可能的解空间,锁定满足能量有限性与无奇点的候选解……
一行行算式在陈辉笔下成型,如同驾驶一台“量子拓扑拖拉机”,在无限维平原上犁出深沟,迫使混沌兽沿沟壑行走,最终落入存在性的牢笼。
“他不是在研究凝聚态物理的材料模型,他在试图证明杨米尔斯方程的存在性!”
很快,舒尔茨两人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并且,他似乎已经快要成功了!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们原本以为这个小家伙只是与他们一样的天才,可他现在才多大?
十七岁!
就已经快要做出菲奖级的成果了?
舒尔茨三十岁获得菲奖,已经是历史上最年轻的菲奖获得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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