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容雪看公司前台、外卖小哥、快递员、年轻保洁……个个都长得像嫌疑犯。
姐姐怎么那么多前男友?
桃花多就算了,关键是还很烂,容雪不止一次在卡片上看到“我后悔了”“我想复合”“我愿意跟你结婚”……
什么意思?
搞得像复合是施舍姐姐一样。
姐姐稀罕吗?
以前是姐姐没吃过好的,现在姐姐有了他,天天吃,顿顿吃,换着花样吃,这群烂桃花真把自己当盘菜!
直到某个前任试图混进办公室,被容雪逮个正着,威逼利诱之下,才得知前任们回头的真相——
竟然是觉得姐姐控制欲太强,出轨跟苏婉音好上了,现在被苏婉音甩了,看到姐姐对他这么好,心理不平衡?
容雪抬手就给了他两耳光。
“你还不平衡上了?滚蛋!”
男人捂着脸悔不当初。
“我也是被苏婉音骗了,现在想想还是苏总对我好,苏总当初还答应送我出国学美术,是我不珍惜……”
容雪抱臂不耐烦地听着:“就这,苏氏每年资助的贫困生上万,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呢?”
男人一听就来劲了,掰着手指细数当初苏瓷对他有多好。
“苏总说我的手好看,给我上了几百万的保险,又说只要我听话,不乱交朋友,她的副卡给我随便刷……”
容雪听得指骨咔咔作响。
“这你大爷的敢绿她?!”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他强行把对方推到门口,把对方一双手按在门框上,拉着门把手用力一扯。
“啊嗷嗷嗷嗷嗷——!”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容雪仍觉得不够解气,硬生生打断了对方的手,才叫保安把人带走。
白天棒打前任,晚上棒打夫人。
苏瓷一连几天都没睡过好觉。
年纪小的男孩子本就精力旺盛,白天吨吨吨喝了好几桶醋,晚上回到家接吻都是酸溜溜的味。
“听说姐姐喜欢宽肩薄肌公狗腰?我给姐姐准备了摄像头和监听器,姐姐想装在哪里都可以。”
说这话的时候,少年手里握着苏瓷的脚踝,银链上缀的铃铛被他拨弄得叮当作响,指关节抵上脚掌心。
难以言喻的痒磨得苏瓷泣声。
“礼尚往来,姐姐是不是也该送我点什么?哥哥们都有纯金笼子,就我没有吗?我哪里比不上他们?”
筋络隆起的小臂,早已攀升到敏感的膝窝,轻而易举将她搂起来。
随着埋头的动作,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混杂着潮热湿气,闷闷的。
苏瓷不受控制地想,他这一头银发,得用多少染发剂才能漂成这么纯粹的颜色……发质真好啊。
察觉到走神,他咬了她一口。
“嘶……容雪你属狗的吗?”
他还从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
“汪汪,属你的,主人。”
小狗舔主人,天经地义。
他就是主人的小舔狗。
不只是笼子、手铐、脚链,容雪很贪心,什么副卡、保险、腕表、袖扣……别人有的他统统都要。
即使这样也不能让他彻底放心。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要一遍遍确认自己在主人心里的地位。
让另一半不出门偷腥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在家里榨干她,让她吃到撑吃到吐,看山珍海味都提不起兴趣。
也正是因此,苏婉音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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