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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渊盯着她的眼睛,良久才开口:“今日之事,本将军暂且记下。但若让我发现你与天机阁有关……”
“小女子清白得很,将军尽可查去。”沈清禾打断他,“不过查案归查案,将军可别耽误了我做生意。您看,这位公子都等好久了。”
谢承渊回头,只见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站在门口,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他无奈地瞪了沈清禾一眼,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沈清禾笑容渐敛。她摸出袖中从谢承渊身上顺来的玉佩,瞳孔倒映着玉牌上若隐若现的北斗七星纹路——这图案,竟与母亲临终前画在她掌心的符号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江南织造府的绣房内,顾云萝正对着一面青铜镜簪花。她今日梳的是“朝云近香髻”,两缕发丝垂在胸前,发间别着两朵新鲜的白玉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小姐,老爷让您去库房清点新到的香料。”春桃捧着账本进来。
顾云萝点头,接过账本时,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账本边缘的暗纹——那是她昨日用银针刻下的“警示符”,意味着账本被人动过手脚。
库房内,浓郁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顾云萝仔细核对清单,忽然发现本该装着西域乳香的木箱里,竟放着几卷织锦。她展开织锦,只见上面用金线绣着北斗七星的图案,每颗星旁都标注着晦涩难懂的文字。
“这是……”她心跳加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小姐好兴致。”林砚舟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折扇轻摇,“深夜潜入父亲书房,清晨又来库房查探,顾小姐对‘北斗七星图’似乎格外感兴趣?”
顾云萝转身,面上已恢复平静:“林楼主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奉命清点香料,何来‘查探’一说?”
林砚舟走近,指尖划过织锦上的纹路:“顾小姐可知,这织锦用的是‘天机云锦’,每一寸都价值千金。更妙的是……”他突然用力一扯,织锦背面竟露出一行小字:“太子玺,藏于双鱼之下。”
顾云萝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腰间的双鱼玉佩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林砚舟挑眉:“看来顾小姐的玉佩,也感受到了同伴的气息?”
“你究竟想干什么?”顾云萝握紧玉佩,“你说的‘同伴’,是不是指沈清禾手中的密钥?”
林砚舟轻笑:“顾小姐果然聪慧。不错,沈清禾手中的‘云纹密钥’,与你腰间的双鱼玉佩,本是天机阁初代阁主夫妻的信物。双玉合璧,可开天机阁密室,里面藏着能颠覆朝堂的兵甲图。”
顾云萝皱眉:“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自己去拿?反而来告诉我?”
林砚舟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因为只有你们二人自愿合璧,才能避开密室中的机关。更何况……”他直起身子,“我需要顾小姐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明日午时,城西码头会有一艘运粮船,船上装着二十箱‘沉水迷’毒香。我要顾小姐用你的制香术,将毒香换成普通香料。”
顾云萝冷笑:“林楼主这是在利用我?”
“互帮互助而已。”林砚舟摊手,“顾小姐不想知道,你父亲为何会与天机阁扯上关系?不想查清当年太子之死的真相?”
顾云萝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一抹浅笑:“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你要帮我查清,父亲书房里的那半封密信,究竟写了什么。”
林砚舟挑眉:“成交。”他递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破障散’,可解‘沉水迷’的毒。顾小姐不妨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顾云萝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底的刻字——一个小小的“砚”字。她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多谢林楼主提醒。不过下次再这么突然出现,怕是要被我当成刺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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