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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群岛生息墨羽传讯(2/3)

籽,有扁扁的芝麻,还有些不知名的草籽,被细心地用树叶包着。

    “五号岛的山坳里发现片南瓜地,”一个队员抹着汗笑,“藤蔓爬得满地都是,结的瓜比冉姑娘的陶罐还大。”另一个队员举起手里的芝麻秆:“这东西榨了油,炒菜香得能把狼招来!”

    独孤战接过那包种子,摊在掌心。阳光透过指缝,照在那些细小的种子上,仿佛能看到它们破土而出的模样。他忽然想起地图上那些空白的符号——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些圆圈旁,就会添上“南瓜地”“芝麻田”的标记,就像这些岛屿,正一点点向他们展露最温柔的馈赠。

    暮色漫上仓库的青瓦时,冉欣柔已将新采的荠菜择洗干净,和着野猪肉馅包起了饺子。地窖里的酸梅汤被舀出来,盛在粗陶碗里,凉丝丝的甜。独孤战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些被编号的岛屿,早已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他们用脚步丈量出的家园,每一寸土地里,都藏着生生不息的热望。

    晨雾刚从海面退去,群岛便像被打翻的百宝箱,泼洒出满眼的丰饶。成片的椰子树在岸边投下斑驳的影,树影里藏着熟透的果实,偶尔“咚”地一声砸在沙地上,裂开的壳里露出雪白的果肉,甜香混着咸湿的海风漫过来。远处的山谷间,野葡萄藤爬满了岩壁,紫莹莹的果实缀得枝条弯弯垂下,引得蜂蝶成团地绕着飞。就连礁石缝里都藏着惊喜,退潮后能捡到巴掌大的海螺,壳上的花纹比染坊里的绸缎还要繁复——难怪慕寒握着船桨的手都松了劲,望着这片被阳光镀成金绿色的海面,喉结动了动,低声叹:“若是能把窑厂搬来,这辈子守着这窑火和海声,也值了。”

    制陶坊就搭在椰林边,茅草顶漏下细碎的光,照在陶师傅满是泥痕的手上。他捏陶坯的手指粗短,却比绣花针还灵巧,拇指抵住泥团中心慢慢旋开,转台上的泥土便顺着力道隆起腰腹,成了个细颈的陶罐。最绝的是他做的海纹碗,指尖蘸着清水抹过碗沿,竟能划出层层叠叠的浪痕,仿佛把整片海都缩在了陶土上。那日冉欣柔来取碗,指尖刚触到碗底,就惊得低呼:“师傅您看!这浪纹里还藏着小鱼!”果然,碗底的陶土里嵌着几条细泥捏的小鱼,摇头摆尾的模样活灵活现。从此,岛上谁家添了新丁,都要捧着米来求一只“鱼纹碗”,说能讨个“如鱼得水”的好彩头。

    独孤战的木屋前总围着人。李伯的锄头断了,他劈柴时顺带削了块硬木补上,握手处磨得溜光;张婶家的鸡丢了,他循着脚印找到隔壁岛的灌木丛,回来时怀里还揣着俩野鸡蛋;就连孩子们吵架哭了,只要他蹲下来,用沾着草汁的手指在地上画只小狗,保准破涕为笑。没人喊他“岛主”,却都下意识地找他拿主意——仓库的盐该晒多少,狩猎队该去哪个岛,甚至连陶师傅新调的釉色该加多少海泥,都要问一句:“战哥觉得呢?”他从不拍板,只把众人的话记在心里,夜里对着那张标满符号的地图琢磨,晨光爬上窗棂时,总能拿出个妥帖的章程。

    这日的海风带着暖意,海边凉亭的木柱上缠着野蔷薇,花瓣时不时落在棋盘上。独孤战捏着黑子,指尖悬在“天元”位迟迟未落,慕寒的白子已在边角筑起壁垒。“你这‘小飞’够狠,”慕寒笑骂,眼尾的皱纹里盛着阳光,“再走两步,我这角就成你的囊中之物了。”独孤战刚要落子,忽然眯起眼望向天际——云层里掠过一个黑点,初时像片被风卷动的枯叶,转瞬就大如鹰隼,翅膀扇动的风声竟盖过了浪涛,连棋盘上的棋子都跟着发颤。

    慕寒的手猛地按住棋盘,青瓷茶杯在石桌上磕出轻响:“是‘墨羽’!去年在西域见过一次,翅膀能劈断百年老松!”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指节泛白。独孤战却已认出那鸟喙上系着的红绳——那是盟主养的“信使”,每次带来重要消息,红绳上都会系着片银杏叶。

    “别怕,”独孤战落下黑子,声音稳得像脚下的礁石,“你看它爪子里。”果然,墨羽俯冲的姿态虽猛,利爪却小心翼翼地护着个竹管,红绳在阳光下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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