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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密信藏阁风云将起(2/3)

的密探名册锁在苍古皇宫的地下密室,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很多后面画着红圈——那是“失联”的记号。有人在魔月帝国成了富商,早就忘了青铜哨子的调子;有人在蛮荒王庭入了赘,孙子的满月酒上,喝的是蛮荒特有的蜜酒;只有不到三成的人,还在对着祖父的日记磕头,把“忠诚”两个字刻在孩子的襁褓上。

    今晨,蛮荒王庭的百夫长带着兵冲进被烧的杂货铺,看到墙上的斧痕时,一拳砸在砖上——他想起三年前暴雨冲垮河堤,是魔月的粮商偷偷送来了救命的种子。而魔月南都的铁匠,正带着街坊往蛮荒边境赶,他们要去“讨个说法”,手里的铁器磨得雪亮。

    老周站在粮仓的高台上,看着远处集结的军队,悄悄摸了摸怀里的青铜哨子。药铺的苏老板打开药柜,将那味“缓气草”扔进灶膛,火苗舔舐着草叶,冒出的烟里,混着他昨夜没敢哭出的哽咽。而在苍古帝国的风之国,密探司的官员正铺开地图,用红笔圈出蛮荒与魔月的边境线,嘴角噙着笑——他们不知道,那些被他们视为棋子的潜伏者里,有人昨夜悄悄把密信塞进了蛮荒百夫长的靴筒,有人在魔月富商的茶水里,加了味能解“缓气草”的解药。

    槐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响,像无数双眼睛,看着这场被精心策划的混乱,正朝着失控的方向滚去。

    暮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信阁的飞檐上。檐角的铁马不响了,连风都绕着青砖走——这座藏在雾山深处的阁楼,檐下挂着的不是寻常灯笼,而是三百六十五盏琉璃灯,每盏灯里都浸着一卷密信。此刻灯影摇晃,照得廊下那排朱红柱子忽明忽暗,柱上缠绕的藤蔓是活的,叶尖滴着露水,却在有人靠近时猛地收紧,露出藏在叶脉里的细针,针芒上闪着幽蓝的光。

    只有那几个守阁人才知道,这些藤蔓是用南疆的“缠魂丝”嫁接的,根茎埋在地下三尺,缠着的不是泥土,是历代阁主的手札。最老的那卷发黄的纸页上,还沾着百年前某位密探的血——他临终前用指甲刻下“魔月粮草藏于鹰嘴崖”,字迹深嵌纸中,如今看来仍像未干的血痕。

    后厨的老仆正往灶里添柴,火塘里烧的不是普通松木,是浸过桐油的“忘忧木”,烟味混着他手里搓的药草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谁要是带着恶意闯进来,吸了这烟,三刻钟内就会把心里最隐秘的话说出来。他袖口挽着,露出手腕上的刺青——一只衔着信笺的青鸟,那是信阁最老的记号。年轻时他在蛮荒王庭的粮仓当账房,算错了三担米的数目,本该被砍手,是当年的阁主扮成货郎,用一担红糖换了他的命。如今他磨药的石杵上,已经刻了七十九道痕,每道痕都对应着一条从他手里送出去的情报,有的救了城,有的埋了尸。

    阁楼顶层的“观星台”上,现任阁主正用青铜镜聚光,照向山外的战场。镜中映出魔月铁骑的阵型——左翼虚掩,藏着三队弓箭手,这是他们昨夜刚换的布局。她指尖划过镜边的刻度,那里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是近十年来两国将领的生辰八字、用兵习惯,甚至连某位将军怕蛇的癖好都记在案。桌角堆着刚拆的密信,其中一封用蛮族的兽皮纸写着,魔月的新火药里掺了硝石,遇水会失效——送信的人是蛮荒王庭某位贵族的奶娘,潜伏了二十三年,连阁主都只见过她传信的信鸽,没见过她本人。

    山脚下的枯叶沙沙响,是魔月和蛮荒的联军到了。领头的将军举着火把,映得他盔甲上的兽纹狰狞可怖,他身后跟着的修士,手里握着能破百毒的“清瘴散”,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可他们不知道,信阁的地基是用“回音石”铺的,他们踩过的每一步,说的每句话,都顺着石缝传到了观星台的玉磬上,叮咚作响,像在给阁主报信。

    阁主轻轻敲了敲玉磬,檐下的琉璃灯突然齐齐转了方向,灯影投射在对面的山壁上,竟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那是魔月和蛮荒联军的布防图,连他们藏在山洞里的备用粮草都标得一清二楚。她拿起一支狼毫,沾了点朱砂,在图上某个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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