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豪绅都没几个好东西。
光抢一个他有可能是善人,但要是抢上那么两三个,里面绝对没好东西。
不过我们也不下死手,除了免得抢狠了来年没抢的外,就是怕这些豪绅报官,进山来把我们这伙人给剿了。
起先干了几票我还有些怕,因为有次县城还真派来了官兵。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当家他们也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心里觉得他们应该当过兵。
这些官兵来剿匪,虽然我们没有硬碰硬,但却打伤了他们几个人后,居然就这样跑回县城了。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在城里要饭时见到的兵老爷,居然也是一群软蛋,见我们有枪还打伤了几个人,也变得像当初我见到他们那样。
抢来的钱粮,除了留下部分兄弟们嚼用,有时候还会到县城,换一些油盐之类的玩意。
嘘——
其实除此之外,我们甚至还会找渠道和当初被我们打跑的那些官兵买子弹。
至于枪,那些当兵的胆子小,不敢卖。
直到后来我才听大当家提起,才知道之所以不敢卖枪,其实是县城这伙官兵怕卖枪让我们实力壮大,闹起匪患。
此外,从那次以后不来剿我们,其实并不是怕了。
他们是看我们还算守规矩,抢东西不闹出人命,也不一次搜刮干净绝户,这才一直留着我们。
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是匪,要是费力气把我们剿了,折损人手弹药不说,用不了多久就又会来另一伙人。
当了土匪虽然比以前种地好些,勉强能吃饱,但说实话日子并不算多好。
刚开始,几个新入伙婺源老乡私下还嘀咕,这算哪门子土匪?规矩那么死,能发什么财?
到了后面,果然,因为这规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方圆百里的有钱人都被惊动了,要么买枪请了护院家丁,要么来往安徽、浙江就绕着走。
寻常百姓没啥油水,因为有规矩其他兄弟也不敢乱动。
当初手里就那几杆老套筒汉阳造,膛线都快要磨没了,子弹金贵得很。剩下的人平时都使用大刀片子,也就充充场面。
不过一般也犯不着动枪,这地界的人大多都知道我们不下死手,一般老实给点辛苦费就没事了。
不过上头剿红匪的那些年,我们在大当家的要求下,全都夹着尾巴做人,常常是半年三个月,也未必能开一次张。
饿肚子是常事,有时候还得偷偷摸摸挖野菜、套山鸡对付。
就这么混了几年,人没多几个,家伙也没见添新的,反倒是因为黑吃黑之类的事情,折了些兄弟。
那会兄弟们都说要不要换个地方,既然婺源不行我们就去抢其他地方。
可大当家不依,他说婺源是三省交界之地,我们要是惹恼了其中一省,只要跑到别处去就没事了。
留在这虽然难了点,但起码还能苟活下去。
不过好日子好像要来了,因为在前几天,浙江那边传回消息,说过来了一个车队,看着就一辆卡车加个边三轮,人不多。
三当家当时眼睛就亮了,撺掇着大当家干这一票。
大当家起初犹豫,说这车队看着有点邪性,他们一路安全到这可不容易,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别阴沟里翻船了。
安徽浙江那边同行都不敢动手,怎么会那么好心传消息给我们。
可架不住三当家和其他几个饿红眼的兄弟鼓噪,最后还是点了头。
三当家为啥那么急?
因为山寨里快断粮了,盐也快没了,再没进项,人心就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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