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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子大夫手中的针管“当啷”落地,淡蓝色液体在地面滋滋作响,腐蚀出焦黑的坑洞。
“你他妈……”
满脸猥琐的男人刚要摸向腰间电击器,江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三道幽蓝火线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缠住男人三根手指。
火焰顺着指节攀爬,在惨叫声中将血肉烧成焦炭,露出森森白骨。
“妙哇滴的狗杂种。”
江玄声音裹挟着火焰的爆鸣,“同样都是东国人,却偏偏给那些畜生当狗!”
他抬手虚握,手术台上的不锈钢器械架突然悬浮而起,在火焰中熔成赤红铁水,化作九条锁链破空而来。
翔子大夫突然掀开白大褂,露出腰间绑着的六枚手雷,发出了极具威胁的声音:“都他妈别动!这小子要是敢……”
话音未落,江玄指尖轻弹,一簇火星精准击中保险栓,轰然炸响中,翔子大夫被气浪掀飞,后背重重撞在防弹玻璃上,蛛网状的裂痕瞬间爬满整面墙。
“就这点本事?”
江玄踏着满地狼藉缓步逼近,火焰锁链在他身后交织成凤凰展翅的虚影。
此时此刻的他只想给这帮人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活体解剖的滋味!
江玄伸手抓住半空飘落的手术刀,刀刃在火焰中烧得通红。
刀锋划过翔子大夫脸颊的瞬间,火焰顺着刀刃钻入他耳道。
凄厉的惨叫中,翔子大夫的左耳突然爆出青烟,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其余白大褂终于反应过来,有人抄起骨锯,有人抽出麻醉枪。
江玄冷笑一声,周身火焰突然内敛成无数猩红丝线。
这些丝线比发丝更细,却比钢丝更韧,在众人尚未看清动作时,已如蛛网般缠住他们的四肢关节。
“让你们见识真正的提线木偶戏。”
江玄双手结出繁复法印,那些被丝线操控的白大褂突然开始诡异舞动。
持骨锯的男人突然调转方向,锯齿深深嵌进同伴肩胛骨,拿麻醉枪的更是疯狂扣动扳机,将整管药剂注入自己大腿。
翔子大夫趁机摸向藏在裤腿的匕首,却见江玄突然抬脚踩碎满地玻璃渣。
碎片悬浮而起,在火焰中熔成赤红砂砾,他轻轻吹了口气,砂砾如暴雨般射向翔子大夫,在他脸上蚀出密密麻麻的血洞。
鬼火突然钻进翔子大夫鼻孔,他顿时发出非人的惨叫——
那火焰正在灼烧他的脑神经,让他清晰感知到每根神经被烧断的剧痛。
手术室深处突然传来铁门开启的轰鸣,六个持枪壮汉冲了进来。
江玄却连头都没回,火焰锁链突然从地面暴起,缠住所有枪管。
在子弹上膛的瞬间,枪管被烧得通红变形,高温引爆膛内火药,炸得壮汉们血肉横飞。
“太慢了。”
江玄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火焰锁链化作九条火龙盘旋周身。
他突然看向通风管道,那里正有红外线瞄准点闪烁。
“哦?连狙击手都派出来了?妙哇滴真是看得起我。”
话音未落,他抬手虚抓,整个手术室的金属器械突然悬浮而起。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些器械组成巨大的金属风暴,将通风管道内的狙击手连人带枪绞成肉泥。
血雨从管道口倾泻而下,浇在翔子大夫抽搐的脸上。
“现在轮到你们了。”
江玄站起身,火焰法阵在脚下轰然展开,三百六十道火焰锁链破土而出,将所有白大褂吊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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