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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8章 披麻戴孝(2/2)

淡薄,在长安仅有两位表亲。

    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祖辈有些许龃龉,不影响殷博瀚把殷鸣塞进国子监。

    宗储急忙拉住人,“你去作甚!”

    不说两家立场对立,林婉婉一个在长安行医的女子,能知道什么。

    右武卫的战报送到长安,没有一句攻讦之语,但明眼人都知道,段晓棠和殷博瀚两人中,必有一人要吃瓜落。

    段晓棠明明可以配合,把事情压下来,为何要将自己置于不利境地,费尽心血炮制一份几乎没有漏洞的战报,将陈仓变乱的前因后果摊在明面上?

    做菜放多了盐吗!

    在殷鸣宗储印象中,殷博瀚虽热衷名利,却非偏激之人。

    讨论得最为激烈的时候,吴越联合韩腾,请求皇帝彻查关于陈仓被屠城的流言,还右武卫一个清白。

    所有人心知肚明,陈仓被屠城只是伤亡惨重的另一种说法,真查下来也只会不了了之。

    吴越正式跳到明面上,以南衙的名义向殷博瀚发难。

    原先一个小小的将军不足以撼动,现在吴越以南衙为靠背,对上殷博瀚诗词文章堆叠出的高台,不论谁是谁非,都必须要有个说法。

    陈仓籍贯的官员不论官职高低,紧随其后,非得给家乡讨一个公道。

    往常围绕在殷博瀚周围的南方官员,反倒在关键时候偃旗息鼓不发一言。

    为防弥勒教作乱,右武卫向关中增兵,好事者从南衙打听出消息,今年剿匪将提前结束,差不多和殷博瀚前后脚回长安。

    吃瓜群众恨不得守在城门处,看两方人马现场打起来。

    谁能想到,班师的兵马和押送反贼的官员尚未抵达长安,先来的是披麻戴孝告御状的陈仓父老。

    祝明月吴越都以为是对方的手笔,但再结合时间和路程,发现不大可能。

    自发的?

    国朝至今,尚未有如此大规模以地区为纽带的喊冤行为。

    来告状的不止有庶民,还有士族参与,或者说就是他们组织的。

    先前抓捕的都是没有根基的庶民,在那混乱的一夜中,一些小士族子弟同样受牵连被杀,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殷博瀚携带大批囚犯入京,脚程自然快不了。陈仓人轻车简从另行小道,反而赶在前头。

    陈仓人态度摆的极正,家乡潜藏有弥勒教徒,不曾发觉,是他们的疏漏。

    可真正的弥勒教徒有几人,至于抓捕数千人,酿成这般惨祸,昔日繁华的陈仓城,如今一片焦土,满目枯骨。

    他们要一个公道,要一个说法。

    关中一体,朝中是否视陈仓如仇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