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价格便宜、所卖的啤酒味道不错,从下午5点多开始,下班、下工的糙汉们陆续往馆子里簇拥。
“听说了么,听说了么,北城有位老爷因为扒灰,跟儿子当街打起来了。”
酒馆的八卦,向来丰富,上到国家大事、大陆歷史,小到街边一条母狗怀的究竟是谁的仔,应有尽有。
这也是人们有事没事喜欢来酒馆坐一坐的原因之一。
一名长得有点糙的汉子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
醉醺醺的矮人道:“那对父子先是在马车里打,將车打翻才被我看见。
人家是大户,要脸,所以没打几分钟就跑了。”
“哦,那没意思。”
“没意思?呵,你知道厉害的是什么吗?”
“什么?”
“那家的儿子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能確定的是他们一定是这家的种,但这个种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就算请专业的医生,都分辨不出来。”
“哦,艹,还真是....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眾所周知,贵圈很乱。
许多有意思的话题都出自贵族圈子。
不过像落魄家族的故事,他们敢指名道姓,而正经的男爵、子爵家族,就会像上面那样,来上一句“大户”,大家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李茶便是之前捧哏的糙汉之一,他一边喝酒,一边听故事,偶尔找一桌坐下打打牌,与此同时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关注著酒馆之外的情况。
外面的路口,是从光明大教堂返回皇家学院的必经之路。
如果今天准神眷者凯丽回学院,必定要在这里出现。
没遇到————那就明天再说。
反正李茶不可能去光明教堂找凯丽。
那不是调查,而是找死。
別忘了昨晚他刚刚把那位光明女神教会的教皇冕下召唤出国,又让人家无功而返。
同样的人,出现在圣光大教堂,立马要被一群圣者按死在当场。
过了今天,李茶还有两天时间。
凯丽不是十几年前的红衣主教也没关係。
皇家学院还有老师、厨师、安保等等。
实在找不到,李茶用剩下的时间多薅点光明女神教会的羊毛也是好的。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光明教会的锅,只要干掉一名白银城的主教,李茶就算没白来。
正这时,打牌那一桌,迎来了一把关键牌。
牌桌上的银幣已经堆到了好十几枚,还有几十铜幣,对於糙汉们来说,这绝不是一笔小钱,因此周围的人无不是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糙汉李茶忽然把牌一丟,丧气地道:“我输了,,输光了,明天再来玩。”
他推开了酒馆的门,手里还拎了一瓶酒,边走边骂骂咧咧。
迎面则有一名身穿修女服的少女正在走来。
“啪”,李茶伸出一只手,拍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从这一刻开始,准神眷者凯丽便与周遭的一切断掉了联繫。
霎时间,周围的吵闹声消失了,欢笑声也消失了,甚至来往的行人也跟著无影无踪。
整片街区,除了凯丽,便只剩下了凯丽身边的李茶。
“你?!....
如此异常,哪怕凯丽的等级不够高,最近有些春风得意,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李茶说:“別动,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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