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绾起，此刻早已散落。一头青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颊边、颈侧，发梢还在滴着水珠。

    热气从她身上蒸腾而起，在法印的金光中化作袅袅白雾。

    她紧紧咬着牙。

    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唇角渗出一丝血迹。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威严，没有清冷，只有一种近乎煎熬的忍耐，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她一声不吭，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发出一个含混的重鼻音。

    就在这时——

    夏凡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那些缠绕着身体的能量藤蔓，正在发生变化。

    它们不再只是输送能量。

    它们在……

    吸收！

    一股微弱的吸力，从藤蔓深处传来。那股吸力极淡、极轻，若非此刻他与法印融为一体、对每一丝变化都极为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觉。

    那些能量藤蔓正在吸收他的生机。

    一缕，一缕，极其细微。

    但确实存在。

    他的生命精华，正在缓慢流逝。

    他的灵能，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夏凡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沉入体内，仔细探查。

    一息。

    两息。

    三息。

    他确定了。

    那些能量藤蔓，确实在吸收他的生机、灵能！那些被吸收的能量，顺着藤蔓涌入姬玄玥的身体中，又从她的身体中被提取，注入十二颗舍利子之中！

    夏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本以为，这场七天的双修，不过是阴阳交融，是修为的提升，是对大道的参悟。

    可现在看来——

    他可能是一个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