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头一直压盘,现在进场做多,是不是有点太早?」
身为「北丐」,他主张眼见为实,因此很多时候都会亲自调研。
股票可能业绩造假,但期货只要用心去调研,很难掩盖问题。
就好比傅海棠去实地考察的棉田,减没减产一眼就能知道,而且还能通过向本地棉户去打听情况。
「南帝」叶庆均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平缓道:「不光产业端有分歧,宏观层面变数也大。」
「年初的时候,市场一直传央行要收紧流动性、加息控通胀,大宗商品整体都要承压,ICE美棉又反覆冲高回落,资金观望情绪很重。」
「还有去年年底,国储抛储,大批量进口棉放行,不少纺企手里囤了原料,短期需求看着疲软,逻辑上支撑不起大牛市。」
不同於傅海棠紮根产业实地调研,叶庆均更精通宏观资金周期,这也能看出两人的投资模式存在不同。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对做多棉花心存顾虑。
葛卫东淡然一笑,摇了摇头道:「你们啊,一个只盯着国内田间地头,一个盯着短期宏观情绪,都没把全局链条串起来看。」
「喔?葛总直说。」
面对意见分歧,叶庆均虚心请教。
傅海棠同样如此,他很清楚葛卫东的眼界和能力,一直以来,他都把葛卫东视为追赶对象。
反观葛卫东,在被张扬点醒後,他就深入调研了棉花的供需关系。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他发现棉花还真有可能迎来牛市。
为了拉拢做多盟友,葛卫东没有藏着掖着,开口道:「次贷危机你们都知道的,它不仅让雷曼兄弟破产,还导致全球棉花大幅减产,现在美国植棉面积跌到二十五年低点,期末库存仅剩六百多万吨,是1996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我们国内减产更严重,去年主产区气候异常,总产量同比锐减快两成,自产棉根本填不上纺织厂的消耗缺口。」
「你们也别拿进口配额说事,就算放开进口,美棉、印度棉总量就那麽多,全球可流通货源就这麽大块蛋糕,总量短缺是定局,短期抛储、进口只能缓冲,改不了供需失衡的根。」
停顿片刻,他又说道:「现在需求端复苏拐点已经确认,今年开春,国内服装出口订单暴增,江浙、鲁东的纱厂年後全线复工,棉纱价格持续走高,下游补库浪潮马上就要铺开。」
「现在纺企手里的库存撑不过两三个月,等到集中采购潮一来,现货价格会直接拉涨,期货必然跟涨,现在盘面还没反应这个预期,属於行情启动前的真空窗口。」
傅海棠眉头微蹙,忍不住插话道:「印度是仅次於我们的产棉大国,万一人家大量外销,棉花需求缺口不就补上了?」
「你以为阿三就不缺棉?」
葛卫东反问。
不给傅海棠开口的机会,葛卫东又说道:「这段时间我去了趟印度,发现他们国内纺织产业同样缺棉,本土棉价持续上涨,甚至当地纺织协会已经多次上书政府,要求限制棉花出口,禁运政策随时落地。」
「一旦印度封关,全球棉花流通货源直接砍掉五分之一,缺口瞬间放大,美棉、郑棉会直接跳空拉升,如果你们不信,尽管去印度调研,反正我是已经去了。」
说到这,他目光淩厉,扫过叶庆均和傅海棠道:「不管你们参不参与,棉花我肯定要做多。」
办公室气氛变得焦灼,隐约带着一丝火药味。
叶庆均沉默过後,推了推圆框眼镜道:「葛总逻辑缜密,我肯定不会做你的对手盘,只是眼下盘面波澜不惊,大部分资金还在空头思维里,入场要承受一段震荡磨盘。」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