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多优秀,主要是捐钱就能进,但想要毕业,还是有点难度的,得加钱!
父女二人就这麽沿着红毯往里走,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全场无人说话,只剩下古典音乐在环绕大厅。
这不是刻意安排的欢迎仪式,而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他是亚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旁边是他的女儿伊莎·安巴尼,就读於美国的耶鲁大学。」一旁的谢国民压低声音,为张扬介绍道。
张扬见过国内不少顶级企业家的出场,也在前世感受过资本大佬的气场,但像穆克什·安巴尼这样,仅凭一个身影就让全场噤声的压迫感,依旧少见,印度刻入骨髓的等级观念,果然是名不虚传。
前世他都在欧美发展,目光自然不会聚焦亚洲,欧美市场才是现代金融的主旋律。
哪怕说要配置新兴市场资产,也首选华国,印度这个国家和企业,包括政商名流,张扬都了解甚少,还得拜托谢国民牵头。
「没想到他会来,谢老总您的面子可真大。」张扬轻声回应。
富人因为有钱,往往会把时间看成最重要的财富。
本山大叔小品《不差钱》就提到过一句话: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还有更痛苦的,人活着,钱没了。
一般而言,只要富豪家庭不作死,基本不会破产,因此他们最在意的就是怎麽花钱,怎麽在有限的时间内享受生活。
像穆克什·安巴尼这种「洲」级别的首富,能让他出席路演晚宴,张扬都不由得惊叹起谢国民的人脉。
然而谢国民却愣住了,诧异地看向张扬道:「不是你出面请的?」
「不是您?」张扬反问。
他哪认识穆克什·安巴尼,两人以前就没接触过。
「不是,我只和信实工业的副总克莱克·恩斯聊过,他说路演定价这种事情,会让投资总监来,也就是刚才问你配置资产的女人。」谢国民低语。
张扬眉头微皱,沉声道:「不请自来,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会不会是伊莎·安巴尼看上你了?19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期,年轻人要抓住机会。」
想不明白穆克什·安巴尼参加晚宴动机的谢国民调侃一句,还给了个张扬抓住机遇的眼神。
先不说伊莎·安巴尼颜值如何,就单论对方的家庭背景,只要放出去结婚意愿,排队的年轻男人能从新德里延伸到凯旋门。
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和富贵,为了钱而献身的人不在少数。
「谢老总正经点吧,我可没那麽大魅力,估计是穆克什·安巴尼为女儿积攒圈内人脉。」张扬摇了摇头。
越是富豪家庭,越会早早带子女见识世面,参加各种圈层宴会。
电视剧里的那种穷人装富人诈骗富家子弟的桥段,其实很难实现,因为只要一场晚宴或出入高端场所就可以让其原形毕露。
「有道理。」
谢国民收起调侃的目光,低语道:「穆克什·安巴尼只有三个孩子,如果要让他们接任信实工业这个庞然大物,的确需要从小培养,顺带物色其他家族的子女联姻。」
两人轻声交谈时,穆克什·安巴尼和伊莎·安巴尼已经来到宴会厅中间位置,他停下脚步,对着四周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幅度很小,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宴会厅里才重新响起了低低的交谈声,乐队也更加卖力地演奏,调子比之前更柔和了几分。
穆克什·安巴尼没有和任何人寒暄,他的目标似乎很明确,继续朝着张扬所在位置走来。
双方距离不到十步时,信实工业的投资总监,阿米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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