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动,张乔悍又说道:「你在事业上所取得的成绩,已经让我们所有人都望尘莫及,我也真心为你祝贺,族内几位长老也商讨过,让你走中堂门,并在功绩栏单独列出,希望你能带领族人致富,多为张氏家族做贡献。」
「哗—」
周围张氏族亲无不惊讶。
祠堂的功绩栏是用刻刀把名字刻在墙壁的,由於最近十几年都没人愿意捐钱修缮祠堂,墙上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变动过。
「单独列出,族中扬名了啊!」
「不就是赚到多点钱嘛,要不要给这种待遇?」
「张扬捐了多少钱?」
「谁知道呢,可能几百万吧。」
「少了,至少几千万。」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
张扬没有理会外界的嘈杂,他干分清楚走中堂门的代价,这是要让他对家族做贡献。
说白了就是,你走中堂门可以,但要给予家族重大贡献。
见张扬迟迟没有动作,张全小声催促道:「小扬你愣着干什麽?快走啊,那可是中堂门,我们张氏宗祠就没第二个人走进去过。」
理性告诉张扬,这门一走,可能上百万的支出,可要是拒绝,那他们这一房很难再立足。
走?
还是不走?
张扬似乎没得选。
宗族对於弱小者来说,可能是福音,因为有人撑腰,但对於本身强大的人而言,就是一种禁锢。
或许是前世懒散惯了,他对於张氏宗祠没有所谓的归属感,也没有荣誉感,在张扬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祭祀宗祠。
「这溢价只能埋头吃。」
张扬心中低语。
随即,他迈开步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扬径直穿过中堂门,进入到了祠堂,而其他人则是走侧门。
「上香吧。」
有人提醒。
张扬上前取香点燃。
在虔诚三拜时,一位族长长老开口道:「费廉之孙,取进之子,单名一扬字,来为列祖列宗上香。」
话音刚落。
张扬上前,把香插入香炉。
下一秒,有人开始念祭祖文稿道:「忆昔先祖,开基立业,历尽风霜,持家守道,德厚流光,以仁善立心,以勤俭立身,以孝悌传家,以信义处世,积百年之德泽,荫後世之子孙,先祖高风,昭昭如日,垂训千秋,为吾族永世之楷模。」
「拜!」
所有人闻言鞠躬。
「再拜!」
「三拜!」
三鞠躬过後,那人继续念道:「今有裔孙张扬,丁卯年癸丑月生人,秉承祖德,勤勉立业,事业昌隆,声名远扬,上不负先祖之望,下可为宗族之光,家门兴盛,皆赖祖灵庇佑。」
「咚咚锵—」
忽然间,外面响起了铜锣声,并同时响起了鞭炮。
在一阵噼里啪啦过後,炮仗的硝烟味弥漫祠堂。
「今裔孙张扬事业有成,饮水思源,不敢忘本,自愿捐资修缮祠堂,重塑祖宇,肃整祭祀之所,若祖宗同意,可圣杯回应。」
这时,张乔悍拿出一只被中间切开的牛角,递给张扬道:「一个圣杯10万块,张扬你要捐多少钱,全凭祖宗心意。」
「好。」
张扬面色不改。
说那麽多,做那麽多事,其实就是要捐钱修祠堂。
他跪在垫子上,虔诚向上抛出牛角,只见牛角重重摔在地上,一只切割面朝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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