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拍了他一下,黄琳则瞬间飞红了脸,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甜蜜地上扬。
金戈看着父母欣慰的笑脸,看着身边恋人含羞带喜的模样,一股暖流在胸腔里激荡。家的港湾,亲人的期许,爱人的陪伴,这就是他重生以来奋力守护的一切!这份沉甸甸的温暖和责任,让他几乎要忘却窗外潜藏的恶意。
就在这时,客厅里那部老式座机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急促的“叮铃铃”声在温馨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破了这团暖融融的泡沫!
“这么晚了,谁啊?”吴珍疑惑地嘀咕着,起身去接电话,“喂?哦,老周啊……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换上了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她握着听筒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余匕……放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不是说还有两年吗?……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老周……”
“哐当!”金戈手中的酒杯失手掉落在桌面上!澄澈的米酒迅速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如同瞬间蔓延开的毒液!余匕!真的是他!那个名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骤然缩紧的心脏!那封短信的阴冷气息瞬间化为实质的寒意,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冻结!父亲刚才关于“稳稳当当”的叮咛还在耳边,而毒蛇,已经出洞!
母亲惊惶的声音还在断续传来:“……他……他还特意打听咱家……打听戈儿的情况?他想干什么?!”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母亲带着颤抖的尾音在空气中回荡。父亲金银猛地摘下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金戈,仿佛要从他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上找出答案。黄琳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金戈的胳膊,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几乎要嵌进他肉里,她美丽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惧的苍白。饭桌上那摊不断扩大的酒渍,像一张狰狞而无声的笑脸。
金戈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强迫自己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缓缓扫过父亲凝重如铁的审视、母亲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慌、还有黄琳那失去血色的脸上写满的惊惧。每一个眼神都像沉重的铅块,压得他几乎窒息。
余匕!王强!
一个在暗处窥伺,一个已亮出獠牙!
那“半份礼物”的恶意游戏,从来不是单线攻击,而是一张从四面八方悄然收紧的、淬毒的网!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无视了父母急切的追问和黄琳失声的惊呼,几步冲到窗边,唰地一下用力扯开厚重的窗帘!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流淌,璀璨而冰冷。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树影依旧在风里扭曲摇晃。这一次,他死死盯着的,不再是楼下那片空地,而是灯火阑珊处,那更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沉沉黑暗!
就在他目光如炬般刺向黑暗深处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嗡嗡的蜂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金戈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掏出手机。
屏幕刺眼地亮着,依旧是那个该死的、如同诅咒般的陌生号码!
这一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一张用最原始的、带着强烈挑衅意味的彩信图片!
照片的拍摄角度极其刁钻而隐蔽,明显是远距离偷拍。画质有些模糊,却足以让金戈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照片里,赫然是他和黄琳刚才并肩走在滨海镇回家路上的背影!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们依偎的轮廓,海风吹拂着黄琳的发梢……这本该是充满温情的一幕,此刻却因为拍摄者那恶毒的窥视视角,变得无比阴森恐怖!照片下方,一行猩红色的小字如同淋漓的鲜血,粗暴地打在画面上: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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