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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虽然无法共情,但是阿古希德能从人类的行为方面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图勒哈是为了拯救他人而牺牲了自己。”
“再简单一点呢?”
“因为他是你的弟子。”
是的——
因为他是我的弟子,因为我是他的老师。
得到了心中想要对回答的伏拉梅对阿古希德接下来的回答已经有了预料。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满怀着期待问出口了。
“那阿古希德,我问你,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是我的妻子。”
“那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你的丈夫。”
几乎是不加思索,阿古希德便将答案脱口而出。
是的……
你是我的丈夫,而我是你的妻子——
呵呵……
没错——
无论是『爱』还是『哀』,无论是情感还是共情——
他都不是不会,他也不是不能。
他只是……不懂而已。
阿古希德,只是不懂而已……
就像他不懂我爱他,就像他不懂其实他也爱着我一样。
雨下的更大了。
但伏拉梅心中的阴霾却与天色的阴沉截然相反。
毫无疑问,她依旧在为弟子的逝去而悲伤。
但也毋庸置疑,她也在为明白了丈夫的『心』而喜悦。
没有过多停顿,也对阿古希德那依然紧蹙着的眉头早有预料。
知道仅仅如此远远不足以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的伏拉梅很有耐心。
她转过身来,几乎要走进阿古希德的怀中。
雨色中的呼吸是那么明显。
淡淡的水雾距离阿古希德的双眼仅有一线之隔。
“阿古希德,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从哪里到哪里吗?”
知晓伏拉梅是在尽力解答着自己的疑惑的阿古希德略微思索了片刻。
而后给出了一个在现实层面相对正确的回答。
“从帝国的最南端到『天国』。”
伏拉梅摇了摇头。
“那……是生与死之间的间隔?”
这一次,阿古希德给出的答案是感性层面的。
但看伏拉梅的反应,这个回答同样不正确。
没有让丈夫等待多久,妻子仰视着他,给出了谜底。
“阿古希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一个人的心与另一个人的心之间的那难以越过的鸿沟。”
“是我爱你,但你不知道。”
“是你爱我,但你不明白。”
你爱我……
我爱你?
听不懂的傻话,更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抱歉,伏拉梅,我还是理解不了。”
理解不了……
阿古希德的回答没有让伏拉梅意外。
因为在她的预料中,阿古希德至少要在她死后才能明白这些。
所以她在轻笑中抬起手,轻轻抚过丈夫那柔和而僵硬的脸庞。
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担忧的事,伏拉梅突然开口问道:
“阿古希德,你有曾为某件事而追悔莫及过吗?”
追悔莫及?
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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