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不争气的哭出了声。
然后——
在阿古希德看『笨蛋』的眼神中。
阿乌拉注视着那被她视为『死神』的南之勇者平静地将木门一点点合上。
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阿乌拉愣了一下,抹干眼角那鳄鱼的眼泪。
唔?
不是来杀我的?
短暂的庆幸过去,便是紧张的深渊。
阿乌拉捏住裙摆的衣角,咬牙思索着未来的可能性。
“他们这究竟是不打算杀我,还是要留着我做别的什么?”
“或者说是我的【支配魔法】对他们还有用处?”
突然,阿乌拉打了个冷颤。
某一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
“不会吧……”
“总不至于会是那种……”
想起从人类的图书里看来的知识。
在魔族中也算是情感充足的异类的阿乌拉身体僵住了。
脑补了一下未来可能会出现的画面——
她那秀色可餐的小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屈辱的神色。
“咕,如果真的是那样……还是杀了我吧。”
在寂静无人的房间中。
倚靠在床上的阿乌拉用只能由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轻哼道。
……………………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虽然在交易完成之后就被阿古希德挥手驱赶——
但却仰仗着厚脸皮暂且留了下来的
南之勇者与师傅一前一后地漫步在走廊的阴影中。
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自信的淡笑与感叹从他口中涌出。
“『断头台的阿乌拉』是因为呆在您这里,所以我最近才开始无法观测到她的未来。”
阿古希德背对着弟子,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傍晚的霞光透过走廊的彩窗,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色彩。
“确认完了?”
“确认完了就滚。”
阿古希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对待弟子一样。
他回过头,又一次对南之勇者恶语相向。
“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看到你了。”
阿古希德那近似于傲娇的发言让南之勇者低笑一声。
“您说话还是这么伤人……”
手指离开剑柄,转而整理了一下披风的褶皱。
他将步伐加快,与和他差不多高的阿古希德并肩而行。
“我们既然都已经解决了矛盾。”
“那么身为弟子的我,留在老师的身边几天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嘶拉——
阿古希德脚下的石砖上裂开了极为细小的纹路。
“随便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
但无人得见的黑袍下,那宽厚的肩膀却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几分。
“您看,您依然是这么口是心非。”
摸了摸自己帅气的八字胡。
南之勇者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墙壁上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纹路。
“老师——”
“在芙莉莲几百年都不知道来看您一次的情况下……”
“您心中其实很想让我多留在您身边一会儿的吧?”
“再油嘴滑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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