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光阳坐在了火堆旁,一边烤着刚打来的兔子,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他本来还想要解决了这件事儿之后就赶紧回去跟三狗子他们喝酒的。
但是看到蝲蝲蛄这个熊样,陈光阳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非要好好折腾折腾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耍嘴皮子。
“光阳大哥,这是我刚打的山泉水,你整点?”
就在这个时候,大顺子拿着一个军用水壶走了上来。
蝲蝲蛄看到陈光阳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那就更感觉到口干舌燥了……
但是他却一刻都不敢停,甚至连喉咙都不敢动一下。
就这样,蝲蝲蛄一直坚持到晚上11点多,他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快要冒烟了,嗓子里就像是塞了刀片一样,说话的声音特别沙哑。
“陈老板,我,我不行了!”
“我真是快说吐了,嘴巴都已经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蝲蝲蛄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陈广阳干嚎了起来。
他这辈子都没有遭过这么大的罪,嘴上都已经说出了泡,疼得他直打哆嗦。
“草,不说了?”
“你给我记着,以后别装逼,也别啥钱都挣!”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还敢那么干,我非把你舌头给薅起来不可,滚吧!”
陈光阳见火候也差不多了,再逼他说下去,非要把他给弄疯了不可。
关键陈光阳他们烤肉也吃过了,酒也喝到位了,扑克都已经打腻了,一个个也都困了。
不如放走了蝲蝲蛄,陈光阳一行人也好回去休息。
“陈老板,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再干这种烂眼子的事了。”
蝲蝲蛄如蒙大赦,急忙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山下跑去,生怕陈光阳会后悔一样。
“光阳哥,这小子今天可让你给霍霍惨了。”
“你说,咱们这次放他走了,他不会去报警吧?”
大顺子盯着蝲蝲蛄离去的方向,有些担忧地说道。
“他敢?吓死他!”
陈光阳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微笑着说道。
他太明白蝲蝲蛄是个啥样的人了。
就算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去报警。
他确实可以把陈光阳等人送去蹲笆篱子,但是他却不敢承受接下来的报复。
今天只是耍耍嘴皮子,就被陈光阳整到深山老林里面一顿祸害。
如果要是把陈光阳送进去蹲上几天,他都容易把他给埋了……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
陈光阳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然后就带着大顺子一行人下了。
“对了,大顺子,你这些天一直都在羽绒服制造厂那边待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陈光阳已经好些日子没去羽绒服制造厂了,毕竟那里有潘子在盯着,根本就不用陈光阳操心。
“哎哟,那可老火爆了!”
“光阳哥,你是不知道啊,潘子招了好几十人,又整来了不少机器,没日没夜地在那儿干。”
“他那意思是尽快做够1万件羽绒服,然后再发到北边去。”
大顺子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厂区里面开杂货店,办食堂,没事就跟潘子喝上几杯,所以对那边的事情还比较了解。
“潘子干得挺大呀,这么快就扩大规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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