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没有回头箭。
陈光阳都把人从南方给带过来了,鹅绒和鸭绒都已经订好了,就等着厂房到位呢。
如果在这一个环节卡住了,那可就是太操蛋了。
“光阳,哪有那么简单啊,现在整个东风县,根本就没有往出租的厂房了。”
潘子把两只手一摊,一张脸上写满了无奈。
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
现在正是政策春风刮起来的时候,民办厂子都有政策支持,谁都知道办厂有利可图,那么厂房就变得非常紧俏了。
想要租一个,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你是啥意思啊?”
陈光阳沉声问道,而就在这个时候,两碗热汤面也被端了上来,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光阳,咱们不如做个好人好事,帮那个脑血栓把财产给保住,收拾那个骚娘们一顿。”
潘子身子前倾,凑近到了陈光阳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是干啥?”
“潘子,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咱们还不是清官,最多就是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掺和别人的家里事,这容易惹上一身骚。”
陈光阳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
虽然他野很看不惯那个骚娘们的所作所为,但他也不想管这个闲事。
“谁说我们是外人?”
“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老板的儿子,可是我三姨姥爷的外甥的连桥家的侄子,这如果见了面,他还得给我叫一声大表哥呢。”
“你说我一个当大表哥的,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表弟的财产被他后妈给卷走了吗?”
潘子拍了拍胸口,大义凛然地说道。
“啊?”
陈光阳刚挑起了一筷子面条,就被潘子这一番话给雷住了。
三姨姥爷的外甥的连桥家的侄子?
这个血缘关系还怪远的,可是这算来算去,真的是表兄弟关系吗?
陈光阳也算不明白,索性也不算了。
他也清楚,不管是啥亲戚,更不管血缘关系有多远,反正潘子就是找到了一个由头,能合情合理地从那个骚娘们的手里抢夺厂房了。
“光阳,这个事,咱们还是得干啊!”
“这既能替天行道、积德行善,还能为咱们争取厂房,那何乐不为呢?”
潘子秃噜了一口面条,义正言辞地说道。
“行吧,那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干?”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现在没有其他厂房出租,陈光阳的生意也实在是等不起了。
为了能够顺利的开工,他也只能跟着潘子走这一步棋了。
至于什么替天行道,积德行善,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陈光阳从来就没有往这一方面考虑过。
不过话说回来,潘子既然要帮他表弟争夺家产,那么陈光阳作为兄弟,那也不可能不帮忙……
扯了一张为表弟争夺财产的大旗,陈光阳和潘子一拍即合。
两个人吃完了热汤面,就直奔医院而去。
厂房的老板此刻还没有出院,平常都是他儿子在那里伺候他,至于他的那个年轻老婆,早就浓妆艳抹的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你们是谁啊?”
陈光阳和潘子刚走进了病房,一个大概能有七八岁的小孩正趴在病床上写寒假作业呢。
“潘子,敢情你这表弟连见都没有见过你呢?”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