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彭头是怎么过世的,于是就马上安排了起来。
跪在灵前的人该念叨些什么,那根上吊绳该怎么处理,该怎么给僵硬的尸体穿上寿衣……
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阴阳先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光阳,看咱找这个阴阳先生专业吧?”
二埋汰咧了咧嘴,看起来就像是在邀功一样。
有啥专不专业的。
在陈光阳看来,阴阳先生这玩意是跟婚礼司仪画一个等号的。
无非就是执行一遍这一亩三分地上面的规矩与讲究,让雇主图个心安,走个仪式感罢了。
“行,挺好。”
“让孙大宝他们给老彭头烧纸吧!”
陈光阳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安排了起来。
李铮和王小海一组,二埋汰和三狗子一组,他们手里面拿着枪,看着孙大宝一行人。
谁要是敢五马长枪,直接就干他们。
二埋汰和三狗子听说了孙大宝他们过来闹事儿,一个个气的不行。
跑到他们的面前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骂的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行了,你们骂的太埋汰了,老彭头儿也不一定乐意听,差不多就得了。”
阴阳先生裁剪了一大堆孝布走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说骂人对死者不尊重……
要不是阴阳先生,二埋汰和三狗子这俩人能骂到半夜,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其实孙大宝和那些刑满释放人员现在也特别的煎熬。
这死冷寒天的,跪在一个大棺材前面,地上连个麻袋都没铺,就直挺挺的跪在了雪地上,腿早就已经跪的没有知觉了。
幸亏他们还能烧个纸,算是有了一点热度,否则非要把他们给冻死不可。
最重要的还得是精神上的打击,明明对死者没有任何感情,却非要像是亲儿子一样,哭个没完没了。
谁要是哭的不合格,后面还有人敲打他们。
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种非常要命的煎熬。
“开席了!”
“你们俩吃饭去,我和你狗叔替你们守着!”
二埋汰走了过来,换下了李铮和王小虎,让这俩小子赶紧去搂大席。
而孙大宝他们几个却没这种待遇,只能闻着饭菜的香味,饿着肚子,规规矩矩的跪在棺材前面烧纸。
“咕噜噜噜……”
肚子乱叫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可他们也连个屁都不敢放。
本来以为乡亲们都吃完了之后,他们还可以打扫一点残羹冷炙。
但让他们绝望的是,乡亲们就算是把这些东西拿去喂狗,那都没给他们留。
饿着吧!
守灵这三天,这帮人一粒米都别想吃。
当然,院子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雪,反正无论如何是渴不死他们的。
就这样,一连三晚。
孙大宝那一批人一直都跪在棺材前面,一点东西都没吃,还总是被逼的哭个没完没了。
三天下来,就连那些彪形大汉都已经造的没有人样了,那孙大宝更是颓废的都脱了相。
毫不夸张的说,就以他们这批人的状态,大埋汰和三狗子根本都不用抢,就能把他们全给放倒了。
“时辰到了!”
阴阳先生看了看时间,然后立即开始了送葬仪式。
钉棺材,烧纸钱。
孝子哭丧,摔盆,抬棺,扛幡……
一套流程下来,乡亲们就浩浩荡荡的往坟地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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