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就是一头雾水。
“啊,没事,我小舅子呢?”
“这就是误伤了小川的人,他因为心存愧疚,于是就带着东西过来道歉了。”
陈光阳揉了揉鼻子,随口说道。
误伤?
心存愧疚?
沈知霜多冰雪聪明,当场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陈光阳把人家打的心存愧疚了,否则咋可能乖乖过来道歉?
“在这间病房里呢,医生说最好打个吊瓶来消消炎,这样更稳妥。”
沈知霜白了王刚一眼,虽然心中还有怒火,但这里毕竟是医院,总不能揪着他揍一顿……
在之后的半个小时之中,王刚都快要给沈知川跪下了。
他在床边一顿道歉,一顿嘘寒问暖,就像是一个大孝子一样。
又削苹果,又喂罐头。
估计王刚从来都没有这么伺候过他爹。
“媳妇,这行吗?”
“你要是还不出气,那我现在就给他拽出来,再狠狠地揍他一顿,正好这里离外科比较近,抢救也比较方便。”
陈光阳站在了门口,对旁边的媳妇说道。
“你少跟我贫!”
“大过年的,打什么架啊,这要是真把人给打出个好歹,你不得在看守所里过正月啊?”
“这时间也不早了,吊瓶也快打完了,你还是赶紧让他走吧。”
沈知霜虽然心里还是不想原谅那个伤害了他弟弟的流氓。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刚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沈知霜也就能再深究了。
况且,这大过年的,谁也不想犯那个口舌。
最后,王刚还是走了。
不过在临走前,他留下了一百块钱,算是给沈知川的赔偿。
下午五点多。
陈光阳一行人才算是到了家。
“呀,这是咋地了,脑袋咋还缠上了纱布?”
丈母娘看到了自己的好大儿脑袋上绑的跟粽子一样,当场就急的直跺脚。
“妈,没事,皮外伤,都处理好了。”
沈知川立即开口宽慰了起来。
“这是跟谁干仗了?我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咋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老丈人也从炕头上走了下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妈,爸,我这不是惹事去了,我是见义勇为,脑袋也是在抓小偷的时候,不故意摔的。”
“你们看,这一百块钱,还是相关部门表彰我的呢。这是医院的诊断,啥事都没有,你们就别担心了……”
沈知川掏出了王刚赔他的一百块钱,按照陈光阳教给他的话术,一顿忽悠自己的爹妈。
这也是善意的谎言,根本无伤大雅,至少能让两个老人别跟着着急上火。
“哦,见义勇为啊,那还行,没给我丢脸,上炕吧,跟我和你姐夫喝两口。”
“爸,医生说要忌口……”
当天晚上,陈光阳又和老丈人喝了不少酒。
最后都把老丈人给喝的五迷三道,说话都挂不上挡了。
沈知霜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把陈光阳给拽回了房间,这才算是拉倒。
第二天一早,陈光阳和沈知霜就要回家了。
可是三小只还没有在姥姥家玩够,陈光阳也只能把他们留下来再住上几天了。
“你们三个要听姥姥、姥爷的话,不准淘气,也不准祸害东西,知道不?”
沈知霜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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