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好心当成驴肝肺!”
沈建国也站起来,但没急着走,而是看向陈光阳:“光阳,你姑说话直,但道理没错。
知霜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一个个体户,确实配不上她。你要是真为她好,就该放手。”
陈光阳慢慢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沈建国。
那眼神平静,却让沈建国心里一哆嗦。
“叔。”陈光阳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第一,我和知霜的感情,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第二,我陈光阳配不配得上我媳妇,我媳妇说了算,你说了不算。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第三,你们口口声声说为知霜好,那她当年带着三个孩子要饭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她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们给过一分钱吗?现在看她有点出息了,跑来指手画脚,你们也配?”
沈建国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陈光阳站起来,他个子高,站在那儿像座山。
“今天你们是客,我给你们留面子。但要是再敢说我媳妇一句不好,别怪我翻脸。”
屋里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张小凤在一旁看得解气,差点拍手叫好。
沈春花气得指着陈光阳:“你……你个泥腿子,还敢威胁我们?
你知道我们家沈明沈亮现在啥身份吗?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红星市混不下去?”
“哦?”陈光阳笑了,“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混不下去。”
正说着,外头传来汽车声。
棉门帘一掀,沈知霜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了。
“都在呢?”她脱了棉袄,看见沈春花和沈建国,愣了一下,“姑,叔,你们来了?”
“知霜!你回来的正好!”沈春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沈知霜看了看陈光阳,又看了看沈春花:“姑,光阳怎么了?”
“他……他威胁我们!”沈春花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沈知霜听完,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她走到陈光阳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看向沈春花:“姑,光阳说得没错。
我们两口子的事儿,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还有,你说给我介绍对象?
对不起,我这辈子就认陈光阳一个男人。他要是泥腿子,我就是泥腿子媳妇。
他要是大老板,我就是老板娘。我们俩,分不开。”
“你……你糊涂啊!”
沈春花痛心疾首,“知霜,你现在是副镇长,前途无量,跟着这么个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出息?”
沈知霜笑了,“姑,你知道光阳现在有多少产业吗?硫磺皂厂、陈记药酒坊、陈记货站、蘑菇种植基地,还有红星市的厂房。
这些加起来,一年挣的钱,比你儿子十年工资都多。你说,谁更有出息?”
沈春花愣住了:“你……你吹牛吧?”
“吹牛?”沈知霜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存折,拍在炕桌上,“这是光阳给我开的存折,上面有三十万块钱。姑,你儿子工作这么多年,攒了有三十万吗?”
沈春花和沈建国看着那存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十万块?
这年头,万元户都是稀罕物,三十万块是什么概念?
“不……不可能……”沈建国声音发颤,“你们哪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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