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毛。
“那我问你,你爹妈是不是也有死的那天?等你爹妈死了,别人也说你是克星,你乐意不?”
“你!”胖小子脸涨得通红。
“我什么我?”陈光阳声音陡然提高,“半大小子,不学好,学人家嚼舌根子?欺负没爹没妈的孩子,你们还挺能耐啊?”
瘦高个不服气:“我们就是说了几句实话,李铮就先动手的!你看他把我大哥打的!”
陈光阳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俩孩子:“谁先动的手?”
王小海抢着说:“师父!是他们先推李铮的!李铮没还手,他们就骂得更难听了,还说要揍李铮,我才捡的砖头!”
“对!”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婶说道,“我看见了!是这几个小子先找茬的!
人家李铮好好走道,他们拦着不让过,还说那些埋汰话!”
另一个大爷也点头:“这几个是靠河屯的,整天在镇子里晃荡,不是啥好玩意儿!”
靠河屯?
陈光阳眼神一冷。
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看向胖小子:“你们是靠河屯的?”
“是……是又咋地?”胖小子硬着头皮道,“我爹是屯子里的会计!你敢动我,我爹饶不了你!”
“会计?”陈光阳嗤笑一声,“好大的官儿啊。”
他转身走到李铮身边,拍了拍李铮的肩膀:“打得好。”
李铮一愣,抬头看着师父。
“记住师父的话,”
陈光阳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有人欺负到你头上,该还手就还手。打不过,就跑,回来找师父。但要是打得过,就往死里打。打到他长记性为止。”
这话一说,对面那几个小子脸色都变了。
“你……你谁啊?这么嚣张?”瘦高个问道。
陈光阳还没说话,王小海挺起胸脯:“听好了!这是我师父!靠山屯的陈光阳!”
“陈光阳”三个字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他就是陈光阳?”
“我的妈呀,怪不得这么横!”
“上午刚把靠河屯的刁德贵收拾了,下午又碰见他徒弟的事儿,这可真是……”
那几个靠河屯的小子也傻眼了。
陈光阳的名声,现在东风县谁不知道?
上午刁德贵带着三十多号人都没讨到便宜,还当众鞠躬道歉,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胖小子腿有点软:“你……你就是陈光阳?”
“如假包换。”
陈光阳淡淡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给李铮鞠躬道歉,说三声‘我错了’,然后滚蛋。第二,我替李铮收拾你们,打到你们道歉为止。”
“你……你欺负小孩!”胖小子哭丧着脸。
“欺负小孩?”
陈光阳笑了,“你们欺负李铮的时候,咋不想想他也是小孩?五个打两个,你们还挺有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嚷嚷声。
“让开!都让开!”
人群分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这男人长得尖嘴猴腮,穿着一件中山装,胳膊上还戴着个红袖标,上面写着“治安员”三个字。
胖小子一看这人,顿时来了精神:“爹!爹你可来了!他们打我!”
中年男人看见儿子躺在地上,脸色一沉:“谁打的?”
“是他!”胖小子指着李铮,“还有他!”又指向王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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