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给我媳妇鞠躬道歉,说三声‘我错了’。”
“第二,你们靠河屯今年春耕,需要从我们靠山屯调菜苗的时候,价格上浮两成。这是对你今天行为的惩罚。”
“第三,”
陈光阳眼神更冷了,“往后在公社开会,或者任何场合,你再敢说一句埋汰我媳妇、埋汰我们靠山屯的话,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长记性为止。”
“你……你这是欺负人!”
刁德贵急了,“菜苗价格上浮两成?那我们屯还种不种菜了?”
“种不种是你们的事儿。”
陈光阳面无表情,“你也可以不买,去找别的屯调苗。
但我把话放这儿,东风县范围内,哪个屯敢低价卖给你们菜苗,就是跟我陈光阳过不去。”
这话说得霸气,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光阳如今在县里是什么地位?
那是跟公安局长称兄道弟、让市领导都高看一眼的人物!
他这话一放出去,哪个屯敢为了靠河屯得罪他?
刁德贵脸白得跟纸一样,他知道,陈光阳这话不是吓唬他。
“我……我答应……”他终于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大点声!”二埋汰又吼了一嗓子。
“我答应!”
刁德贵提高声音,然后转向沈知霜,深深鞠了一躬,“沈知霜同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连说三声,一声比一声大。
沈知霜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光阳这才把扁担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行了,带着你们的人,滚吧。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刁德贵如蒙大赦,赶紧招呼还能动弹的人,搀扶起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汉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等靠河屯的人走远了,围观的乡亲们才围了上来。
“光阳,尿性啊!”
“刚才那几下子,太他妈解气了!”
“就该这么收拾他!让他嘴贱!”
陈光阳冲大伙儿拱拱手:“谢谢各位乡亲帮腔。今天这事儿,让大家看笑话了。”
“啥笑话不笑话的!”一个其他屯的老汉说道,“刁德贵那瘪犊子,早就该收拾了!整天就知道眼红别人,自己屯搞不好生产,还净整这些歪门邪道!”
又寒暄了几句,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去。
陈光阳这才转身,仔细看着媳妇:“没吓着吧?”
沈知霜摇摇头,眼圈还有点红:“我就是气不过……他说的那些话太埋汰人了……”
“我知道。”陈光阳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冰凉,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往后再有这种事儿,别跟他们硬顶,先来找我。你男人就是干这个的。”
“嗯。”沈知霜点点头,又担心地看着他,“你没受伤吧?刚才那么多人……”
“就凭他们?”陈光阳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再来三十个也不够看。你男人啥身手你不知道?”
二埋汰在一旁插嘴:“嫂子你是没看见,刚才光阳哥那扁担耍的,跟赵云的长枪似的!指哪打哪!一捅一个准儿!”
“就你话多。”陈光阳笑骂一句,又看向那几个护着沈知霜的妇女,“今天多谢几位嫂子了。”
“谢啥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说道,“知霜是咱们屯的,还能让外屯的人欺负了?要不是我们不会打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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