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窝,准星稳稳套住了那只公狍子肩胛骨后微微凹陷的位置。
王小海也深吸一口气,稳住晃动的身体,捷克猎沉重的枪身架在拐杖头上,瞄向了陈光阳指的那只母狍子。
陈光阳自己则端起了半自动,目光如电,锁定了另外两只靠得近的。
“听我口令。”他的声音低得像雪粒子落地,“三、二、一……打!”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撕裂了冬日清晨的寂静!
李铮那一枪又准又狠,子弹钻进公狍子前胛心,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四条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雪地里,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王小海的子弹也咬住了母狍子的后胯,那畜生惨嚎一声,拖着伤腿想跑,被陈光阳补上的一枪直接撂倒。
另外两只被陈光阳盯上的也没跑了,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枪声惊得剩下的狍子魂飞魄散,炸了窝似的朝着四面八方的林子狂奔。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如同两道闪电狂吠着扑出去,追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影子,把它们往更开阔、更利于射击的草甸子边缘赶。
“别全放跑!李铮,左边那只半大的!小海,正前方!”
陈光阳一边快速推弹上膛,一边吼道。
李铮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师父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调转了枪口。
“砰!”又是一枪,那只试图钻左边灌木的半大狍子应声倒地。
王小海咬着牙,努力稳住因后坐力而晃动的捷克猎,瞄准,击发!
“砰!”子弹擦着一只母狍子的后腿飞过,打空了。
“妈的!”王小海骂了一句,脸上有点臊。
“没事!再来!”
陈光阳喝道,手上不停,“砰!砰!”又是两枪点射,放倒了最后两只试图逃进深林的。
枪声停歇,犬吠渐息。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六只狍子,鲜红的血染红了一片洁白。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兴奋地围着猎物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六只!师父,整整六只!”
李铮喘着粗气清点,脸上因为兴奋和剧烈运动红扑扑的。
王小海也走过来,看着地上的收获,咧开嘴笑了:“光阳叔,这收获,够过年包饺子了!”
陈光阳把打空的弹壳捡起来揣兜里,咧嘴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狍子肉有了,飞龙汤还没着落呢!
走,收拾收拾,往老顶子那边转转,飞龙喜欢在松桦混交林边上活动。”
三人立刻动手,把狍子搬到一起。
陈光阳抽出猎刀,熟练地给每只狍子放了血,又砍了几根粗树枝,用带来的麻绳绑成简易爬犁。
六只狍子分量不轻,堆在爬犁上像座小山。
“李铮,你和小海拖着爬犁,慢点走,顺着咱的脚印。
我先带狗往前探探,找飞龙踪。”
陈光阳把爬犁绳子递给李铮,自己紧了紧腰带,带着两条猎犬,朝着更高处的松桦混交林走去。
李铮和王小海拖着沉甸甸的爬犁,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爬犁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沟,两人都累得呼哧带喘,但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
这么多肉!这年过得指定红火!
陈光阳走在前面,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松树低垂的枝桠下方、以及那些挂着零星红果的灌木丛根部。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也收起了之前的撒欢劲儿,鼻头贴着雪地和腐殖层,细细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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