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同时把牌亮开。
二嘎子:红桃K、红桃Q、红桃J。
顺金!而且是顶大的顺金!
陈光阳:红桃10、黑桃7、草花4。散牌。
“哈哈!”二嘎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就要去揽炕桌中间的钱,“光阳兄弟,承让了!这第一把,我……”
“等等。”陈光阳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二嘎子脸色一沉:“咋的?输不起?”
陈光阳没理他,拿起二嘎子那三张红桃K、Q、J,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了看牌背。
然后,他又拿起自己那三张牌,对比着看。
看了足足十几秒。
屋里静得可怕。
二嘎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又开始冒。
“二嘎子,”陈光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你这副牌……挺有意思啊。”
“你……你啥意思?”
“我意思是,”陈光阳把六张牌在炕桌上一字排开。
“为啥你这三张红桃大牌的牌背,左上角这个菱形图案的蓝色,比我这三张小牌牌背的蓝色……要深那么一丢丢呢?”
“你放屁!”二嘎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那是灯光照的!牌用久了颜色不一样!”
“是吗?”陈光阳拿起那张红桃K,用手指在牌背左上角用力搓了搓。
然后他抬手,把手指举到煤油灯前。
他食指指尖上,沾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极细微的蓝色粉末。
“这‘灯光’,还能掉色儿?”
陈光阳看着二嘎子,笑了,“二嘎子,你这‘药’下的,挺隐蔽啊。
用特制的墨水在牌背做记号,不同点数花色的牌,记号位置和颜色深浅不一样。
玩熟了,不用看牌面,看牌背就知道是啥牌。这手艺,南边学的吧?”
二嘎子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陈光阳忽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二嘎子想要藏起来的右手手腕!
“你干啥!”二嘎子尖叫挣扎。
陈光阳力气多大,跟熊瞎子掰过腕子的手,捏二嘎子就像捏小鸡仔。
他强行把二嘎子的右手掰开,拉到煤油灯下。
只见二嘎子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内侧,有一层非常非常薄、几乎透明的硬茧。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茧子,”陈光阳冷笑,“是练‘袖里乾坤’还是‘二张抽换’磨出来的?
嗯?洗牌发牌的时候,用这俩手指头摸牌背记号,同时准备换牌藏牌?”
二嘎子彻底瘫了。
他最大的依仗,最隐秘的手段,在陈光阳眼里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我……我……”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炕梢那三个人,这会儿看二嘎子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惊恐和鄙夷。
出老千被抓现行,在蓝道里是最丢人最要命的事。
陈光阳松开手,二嘎子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坐在炕上,右手不住地发抖。
“第一把,你出千赢的。”
陈光阳把炕桌中间的钱,全都划拉到自己面前,包括二嘎子之前下的本钱,“所以,钱归我。你没意见吧?”
二嘎子哪敢有意见。
“现在,第二把。”陈光阳拿起那副旧牌,“牌还是这副牌。但这次,我洗牌,我发牌。”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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