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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王大拐嗓门又拔高了一个调门,抓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半碗酒,也不管是谁的。
“咕咚”又是一口,哈着酒气,红光满面,“咱的硫磺皂!不,现在还有洗衣粉!市里供销总社和省里搭上线了!要把咱的东西,往全省铺货!甚至,要试着往临近几个省的供销系统里送!”
“啥玩意儿?!”这下连陈光阳都坐直了身子,扯动了左臂伤口,疼得一咧嘴,但也顾不上。
“全省铺货?还要出省?”
“白纸黑字!夏书记亲口传达的!”
王大拐用力点头,“说咱的硫磺皂去污力强,价格实惠,洗衣粉更是填补了市场空白,是‘群众急需的日用工业品’!
省里有关部门高度重视,要把它当成一个典型来扶持!
供销渠道全力打开!
王行那小子,你们硫磺皂厂,就等着机器冒烟、工人三班倒地干吧!订单,海了去了!”
“我操!”二埋汰直接蹦了起来,脑袋“咚”一声撞在低矮的房梁上,也顾不得疼,挥舞着手臂。
“全省!还出省!那得卖出去多少?得用麻袋装钱吧?!”
“麻袋?你得用卡车拉!”
三狗子也激动得脸通红,掰着手指头算,“一块皂赚……一斤洗衣粉赚……我的妈呀,算不过来了!”
屋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叹声、拍大腿声、碗筷叮当声混成一片。
大龙、二虎虽然不太懂“全省铺货”具体多厉害,但看大人们都乐疯了,也跟着在炕上蹦跶。
小雀儿被沈知霜搂在怀里,小脸笑得像朵花。
李铮看着师父陈光阳,只见他靠在被垛上,初闻消息时的激动渐渐沉淀下去。
眼神变得深邃,望着铜锅里翻腾的雾气,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炕席。
他知道,师父这是在琢磨更远的事了。
果然,陈光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屋里的喧闹:“王叔,消息准成?”
“千真万确!夏书记让我回来,就是先给咱们核心的几个人通个气,让咱们心里有个底,提前琢磨。
正式的文件和通知,年后就会下来。”王大拐拍着胸脯保证。
陈光阳点点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似乎把重生以来所有的筹划、所有的憋闷、所有的风险,都吐了出去。
市里的肯定,全省的订单,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给他所有的布局,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靠山屯这盘棋,真正的活路,通了!
心思电转间,明年开春后那一桩桩、一件件亟待铺开的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红星市的新饭店,“陈记私房菜”的牌子得赶紧挂起来。
宫师傅得坐镇市里,凭他的手艺和那些山珍野味的稀缺食材,打开高端市场不成问题。
但市里不比县里,方方面面关系更复杂,执照、地段、装修、人手、采买渠道……
尤其是要和“烂石坡”的葡萄园、将来的酒庄联动起来,打造成一个集餐饮、体验、展示于一体的招牌。
这摊子,得找个能统筹、懂人情、压得住场子的人去管。
闫北心思在酿酒上,王海柱适合具体执行但眼界还窄……
或许,得让程大牛逼多往市里跑跑,借他的老关系铺铺路?
或者,再从知青里物色个有文化的?
东风县的酒厂改建酒厂刻不容缓。
闫北是技术核心,但酒厂不只是酿酒。
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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