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刺骨的寒意。
“把马拴这儿!”陈光阳指着洞口附近一块相对平整干燥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来留下的拴马痕迹。
他将黑风马牵进去,仔细地将缰绳拴在一块凸起的坚固岩石上,然后从马背的柳条筐里拿出事先备好的草料袋和水桶放在旁边。
“老实待着,草水管够,别瞎扑腾!”
他拍了拍黑风马的脖子,黑风马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他。
似乎有些不情愿被独自留下,但也认命地低下头开始嚼草料。
“爹,这洞里真黑,跟大妖怪肚子似的。”
二虎紧挨着大龙,小声嘀咕,矿灯光扫过洞壁时,能看见他小眼睛里既紧张又兴奋。
“怕啥?有你爹在,啥妖怪来了也给它烀锅里!”
陈光阳咧嘴一笑,矿灯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有点瘆人又格外让人安心。
“走,上矿车!带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海’去!”
矿车就停在洞内不远处的铁轨上,还是那辆老家伙。
锈迹斑斑,但骨架结实。
陈光阳按着两小只和老狗:“都在洞里头老实待着,谁也不准跟出来!”
这是规矩,矿车启动时洞口危险。
他率先钻过那个熟悉的、被搬开碎石留出的半米多宽的缝隙,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紧随其后。
接着是李铮帮着大龙二虎钻过去。
三人两狗上了矿车。
陈光阳拿起靠在车边的粗木棍,像撑船一样,用力在洞壁上一撑!
“况且…况且…”矿车发出沉闷而熟悉的声响,在狭窄漆黑的洞中缓缓启动,沿着生锈的铁轨向深处滑去。
光柱在黑暗中摇曳,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路和湿漉漉的洞壁。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若有若无的海腥味,越来越浓。
“爹,你每回打猎都走这么远啊?”
大龙坐在矿车里,好奇地问,声音在空旷的洞里带着回音。
这问题他之前也问过。
“嗯啊。”陈光阳应了一声,手里的撑杆不停。
“这还近道呢,没这矿车,腿儿着得小半天!”
矿车在黑暗里“况且”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前面隐隐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呜呜的风声!
还有…哗啦…哗啦…的海浪声!
“到了!”陈光阳精神一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矿灯的光柱照见了前方洞口被枯枝藤蔓伪装的痕迹。
他停下矿车,仔细听了听洞外的动静,只有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岸边。
他示意两条猎犬噤声,小心地拨开枯枝藤蔓,一股凛冽、饱含盐分的海风立刻裹挟着寒意灌了进来。
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钻出洞口,豁然开朗!
眼前就是陈光阳专属的那片“黄金渔场”。
被群山环抱的神秘海湾。
深冬的天空异常高远,呈现出一种清冽的瓦蓝色。
虽然日头没啥热乎气儿,但光线充足,能看清全貌。
“哎呀我的妈!”二虎第一个蹿出去,小眼睛瞪得溜圆,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见靠近他们脚下的沙滩这边,海水被冻住了!
一片银白的冰面从沙滩边缘一直延伸到离岸几十米远的地方,冰层厚实,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但更远处,冰层消失了!
深蓝色的海水在寒风中起伏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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