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小不一、但明显更考究的木箱和藤条箱,虽然同样落满灰尘,但箱体的材质和做工远胜那些军用弹药箱。
有的箱子盖板半开着,露出里面塞得满满的稻草和发黄的棉絮。
陈光阳的心跳如擂鼓,他举着松明子凑近其中一个敞开的藤条箱。
光芒照亮了箱内。稻草和棉絮包裹着的,是一件件瓷器!
青花缠枝莲的大盘、粉彩描金的花觚、釉里红的三足炉……
器型古雅,釉色莹润,即便蒙尘,也透着一股子昔日的华贵!
陈光阳虽非行家,但走南闯北、在黑市也摸爬滚打过,一眼就看出这些绝非普通民窑粗瓷,至少是官窑水准的好东西!
尤其那件尺半高的粉彩花觚,画工精细,色彩鲜亮,恐怕是清三代的东西!
箱子一角,还散乱地塞着几卷用丝线捆着的卷轴,看轴头材质,不是玉就是象牙,显然是书画!
他喉咙有些发干,目光急转,看向旁边一个打开盖子的紫檀木小箱。
箱子里垫着明黄色的绸缎。
这颜色在幽暗的光线下异常刺眼!
绸缎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小巧玲珑、造型各异的玉器!
有温润如脂的白玉童子、有翠色欲滴的翡翠扳指、有镂空雕花的和田玉佩……
件件玲珑剔透,工艺精湛,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华。
“嘶……”
陈光阳倒抽一口凉气,小鬼子当年搜刮东北,果然把好东西都藏这儿了!
但这还没完!
他的目光被洞穴最深处、墙角单独放置的几个箱子牢牢吸住。
那几个箱子明显不同!不是木头的,而是厚重的铁皮箱子!
箱体刷着黑漆,四角用粗大的铆钉加固,箱口还残留着断裂的、锈迹斑斑的铅封痕迹!
其中一个箱子似乎被暴力撬开过,箱盖歪在一边。
陈光阳快步走过去,松明子凑近那个被撬开的箱子。
金光!
刺眼的金光瞬间填满了他的视野!
箱子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火光下流淌着熔金般厚重光泽的……
金条!
一根根,方方正正,比成年男人的拇指还粗!
每一根上面都清晰地打着印戳:“满洲中央银行”、“昭和年”、“千两”。
金条特有的那种沉甸甸、冷冰冰、却又无比诱人的质感,几乎要冲破视觉的束缚!
这一箱子,少说也有上百根!
旁边另一个同样大小的铁皮箱盖子紧闭,但看形制,里面装的恐怕也是这些硬通货!
陈光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伸手,拿起一根金条。入手极其沉重坠手,冰冷光滑的表面下,是足以让人疯狂的财富。
他下意识地用指肚抹过金条上那凸起的“千两”印记,触感冰凉而真实。
他放下金条,目光投向最后一个、也是保存最完好的铁皮箱。
这个箱子不仅更大,铅封也完好无损,只是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灰暗脆弱。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记,显得格外神秘。
“这里头……又是什么大货?”
陈光阳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猎人锁定终极猎物般的光芒。
他抽出开山刀,用刀尖小心地刮掉铅封上厚厚的灰尘和氧化物,露出下面模糊的印记。
这是一个复杂的菊花纹章!
皇室御物?!
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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