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赶紧打开大门。
酒厂里静悄悄的。
陈光阳直接把车开到最里头那排老窖房门口。
沈知川早就在寒风里跺着脚等着了,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姐夫!这边!”沈知川机灵地招着手,引着两人绕过几排堆积的杂物和空酒缸,来到最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所在。
这里背靠高大的山墙,前面堆满了废弃的草垫、破麻袋和一些蒙尘的旧工具。
不仔细扒拉,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藏着乾坤。
他力气大,三两下把遮挡的杂物清开,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弯腰进出的低矮小窖口。
青砖砌的拱门,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和蛛网,一块厚重、边缘已经有些风化的青石板盖在上面,缝隙里填满了陈年的泥灰。
“就这儿!”沈知川指着石板,一脸邀功的兴奋,“程叔不让动,俺一点没碰!”
程大牛逼迫不及待地蹲下,用带来的小铲子小心翼翼刮开封门的泥灰。
陈光阳也蹲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泥灰剥落,一股极其陈旧、混合着泥土、霉菌和一丝若有若无酒香的复杂气息弥漫开来,并不好闻,却透着岁月的深沉。
“来,搭把手!”程大牛逼招呼大龙。
两人合力,费了点劲,才把沉重的青石板挪开一个缝隙。
一股更浓郁、更沉郁的气息,如同尘封的历史被掀开一角,猛地涌出!
这一次,那气息中属于酒的醇厚底蕴,终于压过了土腥和霉味,清晰可辨!
陈光阳深吸一口气,这味道……厚重!深邃!
程大牛逼眼睛放光,从药箱里掏出个手电筒,拧亮,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陈光阳紧随其后。
窖口狭窄,里面更是低矮,必须猫着腰。
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这个小而幽深的空间。
空气冰凉,带着地底特有的阴湿。
窖不大,也就丈许见方。
但就在这方寸之地,靠着窖壁,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排黑陶酒坛!
坛子个头不大,比常用的酒坛小一圈,造型古朴厚重,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白色的盐霜样结晶。
坛口用厚厚的油纸封着,外面糊着早已干涸发硬的黄泥封,泥封上甚至能看到当年封印时留下的指纹和布纹痕迹!
岁月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一、二、三……十五……二百!”程大牛逼激动地数着,声音都在发颤。
“整整二百坛!我的老天爷!看这泥封、这坛子,至少……至少三十年往上数!”
他像抚摸情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拂去一个坛子口沿的厚灰,凑近鼻子深深一嗅,闭着眼,满脸陶醉,“嗯……这底子……稳!厚!正!没跑!”
陈光阳也学着拂去另一个坛子上的灰,凑近闻。
一股极其内敛、醇和、带着岁月沉淀的粮食发酵香气,夹杂着窖藏环境赋予的独特陈香。
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这香气不霸道,不张扬,却深沉悠远,仿佛能浸润到骨子里。
他不懂程大牛逼那么专业的品评,但直觉告诉他,这是真正的好东西!是时间酿造的精华!
“开一坛?”陈光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兴奋的。
“开!必须开一坛验验成色!”
程大牛逼斩钉截铁,从药箱里摸出一把小巧的、专门起泥封的薄刃铲刀和一个小酒提子。
他动作极其轻柔,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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