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放手大干。
酒厂后面那片废弃的库房,稍微改造一下,不就是现成的、规模更大、管理更方便的恒温种植基地?
通风、光照、温湿度控制都比山洞强百倍!
产量和品质还能再上一个台阶!那才是真正能下金蛋的母鸡!
土地转让费八万,债务十万,安置工人预备几万……十八万!
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陈光阳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账。
这不仅仅是买下一个厂子,是买下了一片能承载他所有野心和计划的沃土!
酒厂的主体车间用来酿酒,后面空地建仓库货站。
废弃库房改蘑菇基地……
几个大仓库的蓝图仿佛已经在他眼前拔地而起。
这盘棋,活了!
越想,陈光阳眼底的光芒就越炽热,那是一种猎人终于锁定终极猎物的兴奋,一种创业者看到宏伟蓝图即将落地的激动。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风雪拍打着车窗,却丝毫冷却不了他胸腔里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虎哥,”陈光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先别回屯子,拐个弯,去酒厂!”
“嗯?”刘凤虎正专注地盯着湿滑的路面,闻言一愣,扭头看了他一眼,“去酒厂?现在?那破地方有啥好看的?雪大路滑的。”
“去看看。”陈光阳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执拗。
“自家的东西了,总得亲眼瞧瞧,心里才踏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顺道认认路,估摸一下后面那片空地库房的情况,心里好有个谱,年根底下就得准备材料了。”
“啧,行吧!你小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也是,搁我我也急!”
刘凤虎理解地嘿嘿一笑,方向盘一打,吉普车在下一个路口拐上了通往酒厂的岔路。
这条路更窄,积雪更深,吉普车像条破冰船,在雪浪里颠簸前行。
越靠近酒厂,周遭越是荒凉。
高高的、斑驳的砖砌围墙在风雪中沉默地伫立,不少地方的墙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红的砖头。
围墙顶上插着的碎玻璃碴子,在雪光映照下闪着冷硬的光。
巨大的铁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锁链都有小孩胳膊粗。
门旁挂着“东风县国营第一酿酒厂”的白底黑字木牌子。
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牌子一角耷拉着,在寒风中“吱呀”作响。
刘凤虎把车停在紧闭的大铁门外,熄了火。
“到了,就这破落样儿。”他推门下车,跺了跺脚上的雪。
陈光阳也下了车,站在风雪里,仰头看着这片即将属于他的产业。
厂区很大,透过铁门的缝隙和围墙的豁口,能看到里面几栋高大的厂房轮廓。
沉默地矗立在白茫茫的雪幕中,不少窗户玻璃都碎了,黑洞洞的,像废弃巨兽的眼窝。
积雪覆盖了大部分地面,一片死寂。
只有更远处,隐约能看到几排低矮的、屋顶塌陷的废弃库房影子,那就是他规划中的蘑菇基地所在地。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兴奋、期待,还有一丝沉甸甸的责任。
这里,将是他事业腾飞的起点!
他走到大门前,伸手用力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只有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顺着围墙,想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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