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那坨“蚕蛹”:
“咋啦?虎哥?酒醒了?昨晚上不是挺尿性吗?
跟大屁眼子拜把子,还要教人家绝世武功‘掏裆’?咋地,这绝活儿没练成,钻被窝里害羞了?”
“啊呀!!”
被窝里的二虎发出一声更凄厉、更羞愤的闷嚎,蠕动的幅度更大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能连夜扛着狗窝逃离这个屯子!
沈知霜忍着笑,也坐过来,隔着被子轻轻拍他:“二虎?出来透透气,别闷坏了。没事啊,小孩子喝多了闹笑话,不丢人。”
她这安慰,听在二虎耳朵里,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不……不出来!丢……丢死银(人)了!”
二虎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喊,带着浓浓的鼻音,是真快哭了,“爹……爹你……你咋不拦着我啊!
呜呜……大……大屁眼子……它……它以后……肯定不……不跟我好了!呜……”
大龙这会儿也完全明白了。
想起昨晚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二虎嚷嚷什么“兄弟”“掏裆”,再看弟弟这怂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了嘴。
陈光阳眉毛一竖:“嘿!还怪上我了?昨晚上不是你小子,胆儿肥得跟熊瞎子似的,抱着酒瓶子不撒手,还忽悠你哥?
拦你?你爹我差点让你勒得跟你太爷爷团聚去了!还有脸说!”
被窝里的二虎不吭声了。
只剩下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和被子更剧烈的抖动。
“行了行了,”沈知霜赶紧打圆场,端过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二虎,快出来,喝点热粥,胃里舒服。你看你哥都起来了。”
大龙也很懂事,凑到被窝边,小声说:“二虎,没事儿,我……我昨晚也喝多了,啥都不记得了……
真的!就记得那甜水挺好喝……”
他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等于又提醒了二虎一遍那“甜水”的源头。
陈光阳看着那团抖动的被子,心里的火气早被这虎小子羞愤欲死的模样给冲没了。
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嗯,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呵。
他故意拿话逗他:“咋地?虎哥?在自个儿被窝里练缩骨功呢?你那‘专掏裆’的绝技,不打算发扬光大了?
大屁眼子还在外屋地等着你‘兄弟情深’呢!”
“老登!”
二虎终于憋不住了,猛地从被窝里探出个通红的小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圈也红红的,小嘴撇着,带着哭腔喊:“你……你是我亲爹不!还……还搁那儿说!
我……我以后……还……还咋见大屁眼子啊!呜……”
喊完,又“嗖”地把脑袋缩了回去,速度之快,堪比受惊的兔子。
“噗哈哈哈!”陈光阳实在没绷住,拍着大腿乐出了声。
“现在知道没脸见狗了?昨晚那劲儿呢?搂着脖子喊兄弟,还要掏人家裆的胆儿呢?
二虎啊二虎,你可真是你爹我的好大儿!尿性!太尿性了!”
沈知霜也笑得不行,把粥碗放下,去扯二虎的被子:“快出来,再不出来,我让大屁眼子进来找你‘叙旧’了啊?”
这招好使!
“别!妈!别叫它!”
二虎吓得一哆嗦,终于磨磨唧唧、万分不情愿地,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一点点从被窝里拱了出来。
小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躲躲闪闪,死活不敢看门口的方向,更不敢看他爹那戏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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