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附近!错不了!”
李铮也激动得小脸通红,师父说的特征,全对上了!
他立刻也学着师父的样子,更加仔细地在周围搜寻。
很快,他在旁边一棵老松树虬结的树根缝隙里。
发现了几根极其细短、在昏暗光线下呈现深紫近黑色、闪烁着特殊光泽的绒毛!
他小心地用树枝挑起来,递给陈光阳。
陈光阳捏着那几根绒毛,对着微弱的天光仔细看了看。
又用手指捻了捻那油滑的手感,肯定地点点头:
“紫貂的毛!好小子,眼力见儿长进了!”
找到了踪迹,师徒俩精神大振。
陈光阳立刻开始部署:“这地方背风向阳,离水源不算太远,又有老松树,是个好‘坐窝’的地儿。
看这脚印来回的方向,这条石砬子缝应该是它常走的道儿。”
他指着岩石间的一条狭窄缝隙,仅容小兽通过。
他放下帆布包,小心翼翼地取出细钢丝和工具。
“铮子,学着点。下绳套,就下在这种‘独木桥’也就是必经的狭窄通道上。”
他选定了岩石缝隙最窄处、靠近地面的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头后面。
先用小铲子极其小心地清理掉表层的浮雪,露出下面冻硬的泥土表层。
然后用特制的细长锥子,在冻土上仔细地、近乎无声地凿出两个相距寸许、深约半指的小孔。
接着,他将琴弦钢丝一头挽了个极小的活扣圈,穿进一个孔,从另一孔穿出。
形成一个贴着地面的、几乎看不见的钢丝环。
钢丝两端被他引到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牢牢地固定在石缝里,绷紧。
最后,他极其耐心地用细雪末、枯草叶和岩缝里的苔藓碎屑。
将钢丝环、小孔以及延伸到石头后面的钢丝痕迹,伪装得与周围环境一模一样,仿佛从未有人动过。
“看到没?贴着地皮,越自然越好。这活扣,它爪子一踩进去,稍微一挣,立马收紧!”
陈光阳低声讲解着,动作轻巧得像在给婴儿掖被角。
下好这个绳套,陈光阳又看向旁边一处松树根部的凹陷,那里积雪较薄,露出一点黑土。
“这里,下个‘挑吊’。”他拿出一个小巧的挑吊夹子,再次清理伪装,将夹子半埋进土里。
只露出触发板和带齿的夹口。
然后掏出诱饵包,掰碎了几根硬江米条,又用刀把砸开的松籽仁儿细细切碎,混合在一起,滴上几滴香油。
顿时,一股混合着谷物焦香、松籽油香和香油浓郁气息的奇特味道弥漫开来,在冰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他将这诱饵小心地撒在夹子触发板周围,又撒了几粒在夹口里面,最后再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和枯叶伪装。
“这味儿,够劲儿吧?馋死它个小东西!”陈光阳得意地搓了搓冻红的手。
两人又在周围探查了一番,在另外两处疑似活动路径和取食点,如法炮制地下了一个绳套和一个挑吊夹子。
每一个都精心伪装,务求天衣无缝。
日头渐渐升高,惨白的光线艰难地穿透厚厚的云层和树冠,给冰冷的山林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师徒俩忙活了小半天,身上都出了层薄汗,又被寒风一吹,冷飕飕的。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
陈光阳直起腰,看着布置好的几个点,像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玩意儿急不得,得看运气。咱撤,过两天再来‘溜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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